雪鶯看得出她這個便宜娘親秦語煙是過慣了富貴日子的主,一下子無家可歸了,她肯定比自己還不習慣。
“娘親,外祖父那裏我們是回不去了,你還有什麽朋友之類的?當務之急,我們得先找個棲身之所。”雪鶯知道這個年代被趕回娘家的人根本沒臉再繼續活下去。
秦語煙也一時沒了頭緒,良久,支支吾吾的說:“我未出閣之前,隻跟表哥私交甚好,可出嫁後便失了聯係。
“那你能跟這個表舅舅聯係上嗎?他現在是咱們唯一的靠山。”雪鶯心想得先找著落腳處,總不能露宿街頭。
秦語煙沒想到關鍵時候,自己的女兒反倒有主見多了,她心知現在自己被妾室掃地出門,顏麵全無,娘家是萬萬不能回。
秦語煙想起自己的老情人楚晧淵頓時有了勇氣:“行,我托人打聽打聽。”
“那我們這幾天就先找間客棧住著,好在我前兩天順手摸了些值錢首飾,待會去當鋪賣了應該足夠我們這些天的花銷。”有個如此嬌弱的娘親,雪鶯隻能挑大梁,不然隻有餓死街頭的份。
“雪鶯,是娘親沒用,讓你跟著我受苦了。”秦語煙本就生得嬌柔動人,這一哭起來,更是梨花帶雨,年雖三十,依然風韻猶存。
這幾天雪鶯可謂是明白為啥人都說女人是水做的,她這個娘親便是最好的代言人。
”好了,不哭了,我們這個樣子更讓別人看笑話,走吧,我們去找客棧去,你放心,這口惡氣我遲早會還給他們。“
”我們現在無錢無勢,怎麽跟她鬥,娘親現在隻盼著你平平安安長大,找個好人家,不再跟著娘親受苦。“
雪鶯無語了,她現在才十三歲,離找人家還遙遠著呢,就算在這個封建社會,女人十四五歲便出嫁的大有人在,她才不要這麽早就嫁人,她還沒玩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