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晧淵眼見為實,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暫且放過雪鶯,心裏卻在感歎真是可惜了,這丫頭可是陰年陰月陰時的純正血脈,要是自己能吸收到,不僅功力可以提升雙倍,還能延年益壽。
可此時不是惋惜的時候,他必須得重新尋覓處子之血,否則他會血脈爆破而亡。
至於雪鶯,楚晧淵雖然動了殺念,考慮到雪鶯是兒子的心頭肉,而且自己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就暫且留這丫頭一命。
仔細思慮過後,楚晧淵瞪著一雙愈來愈猩紅的雙眼,陰狠狠的說:“死丫頭,要想你和你娘都好好的活下去,今天晚上的事,你知道該怎麽說。”說完隨手一拍,雪鶯便暈了過去。
接著他幾個起躍便飛出很遠,他必須在半個時辰內找到處子之血,否則他真的要暴斃而亡。
雪鶯醒來後已是第二天,頭部因楚晧淵打傷,到現在還有些疼痛。
還好現在已經躺在了自己的**,第一個念頭就是再掀開袖子看一下手上的守宮砂,這可是自己貞潔的標誌,要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沒了,她在這古代還怎麽混得下去。
抬眼卻看見雲飛一臉的焦急和擔憂,見到雪鶯醒了過來,他忙不迭的說: “雪兒,對不起,昨晚我不該一個人在前麵走,讓你落單,還被壞人給擄了去,要不是今天早上我爹上朝時看到你被丟楚府附近的巷口,我都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你。”
雲飛不敢告訴雪鶯當時身上隻穿著褻衣,他怕傷害到雪鶯,因為女人的名節重於一切。他也吩咐了所有知情的下人要對此事閉口不談,可是他心裏很自責,都是他帶雪鶯出去才會這樣的,他也很心疼雪鶯,她受了這麽大的傷害,自己要對她負責,因為他愛她。
雪鶯看到楚雲飛如此憐惜的眼神,心想難道他以為自己被人欺負了,這樣也好,讓他有負罪感,這樣他才會對自己更加有求必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