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朗星稀,月色如霧,兩個飛揚的身影飄然落下,正是晚歸的寒鈺和幽然。
“我就送你到這裏吧。”寒鈺嘴上說得輕鬆,實則心裏已經開始有些不舍,現在的他如何能對她狠不下心來,但凡傷她一分,自己便會痛十分。
回想當初自己一心隻想著接近她,當然希望有旁人看到,現在他不忍自己成為她的利刃,自是不想有人看到自己與她獨處。
“晚安。”幽然知道他在顧慮什麽,不禁為他的細心而感動。
寒鈺淡淡一笑,便飛身離去,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已足矣。
許是白天玩得太開心,幽然一邊輕哼著小曲,一邊踏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這個小閣樓就她和秋雪兩人居住,旁邊的那些女弟子也甚好會過來串門,若秋雪不找她,幽然平日裏便是孤單形影,不管她是回去得早或晚,都沒人在意。
前腳剛一進屋,雖然裏麵漆黑一片,但幽然卻能感覺到有外人在,好在她探知到這股氣息熟悉而溫暖無害,所以她並未向那人發起進攻。寒鈺最喜歡玩這套把戲,但他剛才已經走了,所以這會唯一會出現在這屋裏的人除了淩霄沒有別人。
“看來你玩得挺開心,都忘記現在什麽時辰了。”淩霄許是等得太久,清潤的聲音裏蘊藏一絲揶揄。
幽然啞然失笑,這是在倒打一耙,還是“惡人”先告狀?
“就許你去跟紅顏知己喝喝天,聊聊天,不許我去外麵溜達溜達,散散心麽?”抬杠和唇舌之戰什麽的,幽然可是很在行,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,她都是個中高手。
果然還是一隻嗆死人不償命的小辣椒,難不成這丫頭先前在雲山對自己那副深沉冷淡的樣子是裝出來的?那自己可真得佩服她的“道行”,竟掩藏得如此之深。
“你一個人能溜達到現在這個時辰才回來,看來那裏的風景定是十分美麗怡人,不如明日也帶我去見識一下。”淩霄是不知道她這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