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一個同心結,上麵還綁著兩綹頭發,結發同心,夫妻恩愛兩不疑。
墨色的雙眼驟然轉深,目光深切灼熱的注視著指尖上的同心結,胸口裏麵陣陣的響動,如同鼓捶,一下又一下的。
“你送了我玉鐲,我便做著同心結還送於你,這就是我送你的第二份禮物。”李顏夕仰著小腦袋,觀察著厲夜軒的神色,清透琉璃的雙眼亮光閃閃,明媚動人。
這兩份禮物,李顏夕先前便有這個心思,一直暗中準備中,沒有想到剛巧碰上了桃花節,而厲夜軒又送了她定情的玉手鐲。她很感動,想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他,她要和他白頭偕老,做恩愛夫妻,永結同心。
厲夜軒伸手把同心結放回到小錦囊中,五指緊攥著,動作小心翼翼,指尖微不可見地有絲絲的顫抖。
抬頭,兩人相視,厲夜軒忽然抬手猛然扣住李顏夕的後腦,薄唇攫住兩片光色亮澤的唇瓣,粗魯的嗜啃,似乎要把人給拆吞下腹地生猛。
李顏夕一驚,本想問他可是喜歡這兩份禮物,話沒出,便沉迷在他狂風暴雨的親吻下,潰不成軍。
翌日,李顏夕迷迷糊糊中才想起此問題,但一直都沒有機會問出口。可她一想到昨夜裏厲夜軒勇猛又粗魯的,心頭又怨又甜,便不在乎。
如此便過了五日,李顏夕如何都想不到,她的好日子如此的短暫。五日後,所有的濃情蜜意都逐漸成為鏡花水月,碎成渣滓。
王府大廳,靜謐中緊張的氣氛快速蕩漾開來,王府的幾位夫人和厲夜軒都在,隻缺了李顏夕一人。此樣危險緊張的氣氛,上一次所見還是李顏夕騎馬出事,蘇若被貶那日。
連一向乖張自我的榮菡此刻都安靜的坐著,微低垂著頭,一聲都不敢發出。隻是暗處內,幾個女人心思各異,其中幾人微微上翹的弧度亦是隱藏在暗處,耐人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