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兒被人欺負慣了,以為又是她做錯什麽,哭喪著臉被王苒拉入前廳中。
王苒拉菊兒進了前廳,菊兒看著前廳中跪著的青煙,嚇著直接跪下來了。
李顏夕看著菊兒也是一個害怕她的,歎了口氣:“不要害怕,我叫你來是為了問點事情,沒有要罰你的意思。”
聽到這句話,菊兒心中安心了一點,可是身子還是顫抖著:“是,小姐。”路上王苒隻講了李顏夕的來曆,因為顧及點什麽,就沒有再和菊兒多說。
李顏夕清了清嗓子:“知道為何讓你來這裏嗎?”
菊兒搖了搖頭。
李顏夕還沒有開口,王管家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,李顏夕看向王管家,對方低著頭恭敬的樣子。李顏夕突然很想把王管家帶回去,然後開家酒樓讓他打理著。不過李顏夕本來就想帶著青煙走,再加上王管家一家都在這裏,和榮信陽要他肯定會給,隻不過太麻煩他了,所以想想就算了。把目光轉向菊兒:“就是想問問豈不是真的像青煙說的那樣,昨日你一直和她在一起。”
琦兒低下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菊兒,菊兒被她這樣看一眼嚇到,雙手緊緊握住衣裙,眉頭緊皺著,最後好像決定了什麽:“是,青煙是和我在一起,很多人都看見了。我們洗完衣服以後就一起回去睡覺了。”
李顏夕看向琦兒,事情已經明了了。
榮信陽放下筆,看了看宣紙上麵寫的,點了點頭,遞給身旁的小廝,對著王管家說:“這樣的惡人要怎麽處置。”
王管家看著琦兒:“一般都是杖責三十大板,逐出府去。”
琦兒一聽,神色大變,出府,那她要怎麽生活:“不要啊。奴婢知道錯了,請少爺開恩啊?”琦兒用力的磕著頭,頭都磕破流血也不停下來。
元辰最不忍心看著這樣的畫麵,哀求的看著李顏夕,想要出口幫她求情。李顏夕抬起手阻止了元辰的話,看著地上的琦兒,沒有半分心痛,可能是因為招財他們死得太過慘烈,讓她對這群人心冷了吧:“打十大板就讓她出府吧!我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