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信陽談生意回來,聽聞李顏夕醒了,連忙過來,看見這一幕,清咳了兩聲。
李顏夕抬頭看他,逆著光有點看不真切,不過她看到了,他臉上深深的關心:“可好些了?”
李顏夕看著元辰小心翼翼的給她包上紗布,好像怕弄疼她一樣:“沒事,隻是一個噩夢,不礙事,你們不必擔心。”
榮信陽慢慢的走過去坐下,王苒連忙安排人去倒茶。榮信陽打量著李顏夕,看著她氣色紅潤,心就放了下來,應該沒有什麽事情。又看到元辰在幫她包手:“手怎麽了?”
“今日一時興起,想看元辰舞劍,沒想到許久不彈,手生了,就被琴弦劃傷了手。”李顏夕笑了笑,元辰也包好了,一本正經的看著李顏夕對她說:“小夕,不能碰水,給你的藥膏要記得擦藥。”以前在山穀中,都是他給她擦藥。出來以後,難免有些小病小災的,他給她開得藥總是忘記喝,所以還是多多提醒她。畢竟這府上規矩很多,元辰不在乎別人怎麽看自己,可是他懂得女兒的名聲對女兒的重要性。
“嗯。”李顏夕看了看手指,拿過一旁的沙扇,自己扇起來。
說話間丫鬟上來上茶,榮信陽喝了一口,並沒有從李顏夕那拿的糯米茶那麽清香,故不想喝了。放下茶杯:“明日可要去賞景?”
“嗯。”李顏夕點了點頭,畢竟來也來了,景是一定要賞的。
“你明早可起得來?”榮信陽看向李顏夕,笑了笑。
“嗯。”李顏夕看著紗扇上麵的字:“你明日可要和我們一起去?”李顏夕知道他是來談生意的,不過這樣的美景,不賞也是一個遺憾。
“嗯,一起。”榮信陽今日去談生意的時候就謝絕了他們明日一起聽戲的邀請,隻為了陪她去賞景。
幾個人說說笑笑,天色也就不早了,所以就在李顏夕這裏吃完晚飯就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