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快出來了,所以他們加快了腳步上了閣樓。閣樓上有一個背影,兩個小廝,四個丫鬟站在一旁。
那人聽到聲響轉過頭來,看到榮信陽帶著人上來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,一把打開手上的紙扇搖了搖:“昨天請你喝酒,你婉拒,原來是要陪佳人賞景啊,身旁這位是?”雖然李顏夕帶著紗帽,看不清容貌。可是隱隱約約也能看出輪廓,又看身段,也就差不多了。
“朋友,來到煙城一起賞景罷了,都說上來沒有什麽人,原來是王老板在這裏。”
王老板是做絲綢生意的,為人爽朗,不過對待一些人也是手段陰狠。
“哪裏哪裏。”王老板笑了笑:“既然可以在這裏遇見,也就是緣,就一起喝杯酒賞景吧。姑娘賞不賞王某這個臉。”
“既然王老板如此說了,哪裏有不賞臉的意思。”李顏夕輕笑了兩聲:“在下麵就聞到酒香了,王老板不說我也想討兩杯。”一段話說得滴水不漏。榮信陽側著頭看著這樣的李顏夕,他又看見了她不一樣的一麵。
王老板沒有想到李顏夕答應得那麽爽快,愣了愣,更加好奇紗帽下是怎樣一張臉:“爽快,請。”
李顏夕坐在桌邊,王老板親自開了酒壇,李顏夕聞到淡淡的桂花香:“這酒可是去年桂花釀的桂花酒?”以前在現代的時候,出去小聚都會喝這樣的就,入口微辣,不容易醉,有點甘甜。
“看來姑娘也是懂酒的。”王老板給李顏夕倒了一杯,酒壇從手中滑落,墜落的時候一定會砸到李顏夕的紗帽。一旁的元辰看到這樣,伸出手穩穩的接到了要墜落的酒壇,酒壇撒了一點酒。
李顏夕抬頭看了看王老板:“這酒這樣好,王老板可不要輕易浪費了,我可是有點心疼酒。”
“手滑。”王老板看著一旁的元辰,剛想接過元辰的酒。元辰也看出了王老板的意圖,手縮了縮:“還是我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