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煙看著半睜半閉,半醒半夢的李顏夕,以及她的那句紅果,還想說什麽,李顏夕就放開了她的手。閉上的眼睛,迷迷糊糊的說:“夢,又是夢,隻有在夢中我才能見到你們對嗎?”
青煙幫李顏夕掖了掖被角,猶豫了一下就出去了。
李顏夕醒來的時候,下麵一陣吵鬧,房中暗暗的。窗都被關起來,想來應該是日落了。李顏夕起身把窗推開,看見下麵一陣忙亂,應該是在為月娘第一次登台做準備。
李顏夕坐在梳妝台邊,剛想要自己梳妝。在山穀中的一年,她學會了很多,從不能自己梳妝,到如今可以順手梳出很多的花樣。
菊兒和青煙也幫不上忙,就在李顏夕門口侯著。聽到裏麵有動靜,連忙去準備梳洗等物。進到李顏夕房間的時候,看她正在自己梳妝。青煙連忙過去拿下李顏夕手上的梳子:“小姐,還是先梳洗吧。”
李顏夕從來沒有覺得買青煙和菊兒回來是使喚的,所以很自然習慣的想自己動手,如今被人伺候,倒是有點不習慣了。
青煙看著李顏夕的臉色,幾次開口想問問剛剛為何要拉著她的手叫紅果,而紅果又是誰。不過想想還是不問了。
李顏夕任由著青煙和菊兒擺弄,梳妝打扮好了之後。李顏夕看著下麵一身藍衣的月娘,想起來那匹軟裳還沒做成衣裳呢。又看了看現在的天色,已經是夕陽西下了。古代不如現代,應該都關門了。想了想還是明日再去。
月娘抬頭,看見李顏夕,向她點了點頭。李顏夕笑了笑,看著月娘的臉,想起來那雨夜,她渾身是傷。被元辰救醒的時候,拉著她的手求她收留她,她說她要報仇。
月娘是江南女子,是一家大戶人家的女兒。就因為她的一句話得罪了當地的官僚,所以那官僚隨便給月娘一家安上了一個罪名,血洗全家。月娘為了報仇,從大牢中逃出,被她們所救。李顏夕聽完了月娘的遭遇之後,覺得也是一個苦命人,就給了她一個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