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可是她沒有答應。”榮信陽喝了一杯酒:“遇見她,不知是對是錯,可是遇見了,也心動了。”
“你家老爺子讓你娶一個青樓女子,雖然她好,可是身份擺在那裏,你要怎麽說服他。”
榮信陽搖了搖頭:“倘若她願意,我願意放棄榮家大少爺的身份,陪她雲遊四方。”
王哲聽到這句話,猛的一抬頭,盯著榮信陽看。發覺他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。王哲年長榮信陽幾歲,正所謂長兄如父,所以王哲開口問他:“你當真要因為一個女子而拋棄家人不顧,陪她雲遊四海?”
“你也知道,倘若她嫁入榮家,絕對當不上夫人之位。即使我想,可是父親他也不許。我要顧及的東西太多,這樣隻會委屈了她。可我又不想她委屈,所以為了她,我願意做不孝子,願意為她放棄一切。父親母親沒有了我,還有榮菡,可是她沒有了我,就等於沒有人陪在她身邊了。”
寫一段話情深意切,倘若李顏夕再此,她一定會感謝上天,可以讓一個人為她如此。王哲聽著榮信陽話中的堅定,在看向台下,快要舞完的舞姬,視線觸及元辰,輕笑了一聲,打破榮信陽的想法:“你別忘了,她還有元辰。”
一句話讓榮信陽的笑容更苦澀。榮信陽給王哲到了杯酒,給自己倒了杯。王哲看這陣勢是要和自己不醉不休的樣子,連忙擺了擺手:“還有月娘姑娘在等著我呢。”
榮信陽聞言隻能喝下杯中的冷酒,這酒真冷。冰冷了他的五髒六腑,還有他滿懷熱血的心。
青煙在元辰耳邊說了兩句,元辰雖然不解為何李顏夕要提前出場,可還是點了點頭。
元辰的琴聲響起,大家以為還是尋常舞姬的舞,可是卻不曾想到會是李顏夕。李顏夕一身白衣,手中拿著白色油紙傘,撐著出來。從天上灑下花瓣。李顏夕開始隻是平常淡淡的舞,琴聲加夾著李顏夕的輕唱,去溪水滋潤著人的心靈:“奈何橋上不飲湯,隻為跳下輪回,來生能夠再伴你身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