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顏夕扭頭就來到白暮景踏著光進來,李顏夕放下茶杯:“這是女孩家的私密事,你也要聽嗎?”
白暮景腳步頓了頓,看著李顏夕一陣臉紅。李顏夕看著他的那樣,就不在逗她:“我隻是和青煙說說為何一個娘胎裏麵出來的差那麽多。”
白暮景聽到這個,才繼續往前走。坐下以後,丫鬟上茶。白暮景看著李顏夕說:“顏夕去那裏學得這樣下流話來說我。”
李顏夕聽到這句話回憶了一下,她隻和他說了兩句話,都很正常啊:“下流話?”
“就是。”白暮景也說不出口,就這樣紅著臉看著李顏夕。李顏夕也看著他,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,李顏夕先放棄了:“嗯,是我不好。你今日請我來做什麽?”
白暮景看著李顏夕:“上次你許諾過要給我彈琴,幫我鑒賞鑒賞畫的。”
“噢。”李顏夕拍了拍腦袋,對著白暮景歉意的笑了笑:“許多事情太忙亂,故忘了。既然是許諾你的,那麽就今天吧。青煙,我的琴你帶了嗎?”李顏夕想起榮信陽送的那把絕世好琴,都沒有用過,今天拿來試試。
青煙那日也跟著李顏夕去見了白暮景,故李顏夕答應白暮景的都記得一清二楚,早就把琴備好了:“在馬車上。”青煙剛想去拿,可是書景攔住她,我去就好了。
李顏夕看著書景的背影:“我也想要這樣一個的書童。”就和招財進寶一樣的書童。
“你喜歡,可以送給你。”白暮景隨意的說。
李顏夕想開口說白暮景幾句不好的話,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太過傷人,就隻好作罷,轉而委婉的說:“書童也是人,怎麽可以隨便買賣呢?這個書童跟你很久了,你真的不要他了嗎?”
白暮景喝了口茶:“別人來求我當然不給,你來書我就必須給。”
“為何如此說?”李顏夕聽得雲裏霧裏:“我來求又什麽不一樣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