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好就好,說不好也不好。不提這些煩心事了,免得讓你心煩。”月娘並不想在李顏夕麵前提起那些事,讓李顏夕煩心:“聽聞近日來曜城不太平,不過惹了你顏夕姑娘的人都命喪黃泉了?可有這事?”
“不過就是一些貪官,死不足惜。”李顏夕如此說,也是要開解月娘。隻聽月娘歎了口氣:“縱使罪大惡極,也是人命啊。”
“月娘,你如此讓我擔心。”李顏夕看著月娘緊皺的眉頭:“王哲把一切事情都告訴我了,月娘,你要放寬心。我知道你殺了他是想給他一個解脫,如今你給了他一個解脫,不用這樣自責。”
月娘苦笑一聲,聽著李顏夕已經知道了這件事,就不再隱瞞,就開口說道:“你可知道,我拿著刀插入他的胸膛之時,血染了我一身,我手不禁顫抖。雖然最後王哲及時趕到,擋住了我,不讓我看這樣的場景,可是每夜,我都會想起,他渾身是傷樣子,都會想起,他死在我刀下的表情。不是我為難自己,我也想放,可是我放不下。”月娘說著說著就流下眼淚,李顏夕伸手抱住她。
李顏夕在她耳邊輕輕說道:“你要放下,畢竟你後日就要嫁給王哲了,倘若不放下,那麽怎麽能安心的去嫁給他。”李顏夕拍了拍月娘的後背,從未見過她如此無助,就連那日見她倒在血泊中也未曾見她這樣無助:“我會幫你的,我會幫你的。”
詩茶回來看見月娘如此,連忙過來問道:“夫人,你怎麽了?”
月娘擦了擦眼淚:“無事。”
詩茶看著月娘,又看了看李顏夕,把手中的茶遞給李顏夕:“顏夕姑娘,請喝茶。”李顏夕接過,放在坐上,看著茶沉思許久。
月娘曉得李顏夕正在為她的事情煩心,就勸李顏夕道:“不必如此,不必如此煩心。”
李顏夕想著想著抬頭看了看青煙,就想到了。對著青煙招了招手,在青煙耳邊說了幾句。青煙狐疑的看了李顏夕一眼,不過還是聽話的去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