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衣跳下田中,幫著寨民收著糧食,對著李顏夕招了招手:“要不要下來幫幫忙?”黃衣看著李顏夕穿衣幹淨體麵,料子是上好的,以為李顏夕不會下來幫著村民做這些。沒想到李顏夕毫不猶豫的跳下來了,黃衣看著李顏夕溫暖的笑容,心中不由得對她的好感多了一分。歎了口氣,想到:“滄大哥以後有這樣的一個人照顧,應該會過得很好吧。”
李顏夕看著黃衣看著自己發呆,就再問了一下剛剛說的那句話:“你們為何還要出去搶劫貨物呢?”
黃衣回過神來,回答李顏夕的話說道:“因為要劫富濟貧,很多富人的錢都從窮人哪裏來,滄大哥如此做隻是為了把窮人的錢還給窮人而已。”
李顏夕心中明了,難怪滄漄不搶劫城中百姓,而是要搶劫過往的商人,原來有這樣的一個緣故。李顏夕頓了頓說道:“不是每一個富人都是壓榨窮人的,也不是每一個窮人都是應當被施舍的。你們搶劫過往的鏢局,也會讓他們有損失。他們有沒有壓榨窮人,又沒有什麽錯。”
黃衣反駁道:“他們是沒有什麽錯,可是那些富人讓他們來保護貨物,是付了錢的吧。他們自己沒有能力讓我們搶走,那是他們的事,和我們有什麽幹係。”
李顏夕不知道要如何說黃衣好了,隻好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黃衣。一旁的村民看見氣氛如此尷尬,就過來調解。一個孩子吧手中的茶碗遞給李顏夕說道:“姐姐,你喝口茶,天氣太熱,不要上火了就好。”
黃衣隻是太過維護滄漄了,太過在乎他了。聽到有人說他不好,就這樣激烈的反駁。如今平靜下來,看著李顏夕麵無表情的臉,說道:“姑娘不要介意,我剛剛是一時情急才如此說的。”
李顏夕本來就沒有生氣,她們隻是意見不同而已,沒必要要因為這件事情而生氣。李顏夕笑了笑說道:“我並沒有生氣,不要太在意這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