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惜語看著榮菡,歎了口氣說道:“倘若這樣的一個女人進入了王府,王府肯定會大亂。你看她今日都如此張狂的敢踩在側妃姐姐頭上了,倘若他日進了王府,仗著王爺的寵愛,還把我們看在眼中嗎?”
榮菡一聽,皺了皺眉:“王爺怎麽會帶一個青樓女子會王府,姐姐不要說笑了。”榮菡這句話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安惜語聽。
安惜語輕笑兩聲說道:“傳聞說顏夕姑娘有傾國容貌,琴棋書畫無一不通。況且王爺之前的舉動,妹妹也是看在眼中的。妹妹還是覺得她不會進府嗎?我可是聽說王爺一直想迎娶,可是她一直在拒絕。和白家少爺和妹妹的哥哥都走的很近呢。”
榮菡手握成拳,說道:“我不管她是什麽人,有多大的本事,反正榮家的門我絕對不讓他近。榮家不會收這樣不幹不淨的人做兒媳,而軒王府即使我沒有辦法左右,不過倘若她一進來,我就讓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安惜語就是等著榮菡這句話,經她如此挑撥,榮菡對李顏夕恨已經很深了。安惜語出了院門,冷笑一聲,心中暗暗說道:“紅顏閣,李顏夕,倘若你進了王府的門,那麽你就再沒有好日子過了。先是惹了側妃,如今刁蠻任性的榮菡也對你憎恨。如若你沒有進王府,那麽就算你命大,倘若你真的進了,你就等著被人折磨吧。”借刀殺人安惜語不是用過一次兩次了,上次對付寶嫣也是這樣。跟著安惜語的丫鬟,都有點膽戰心驚,因為平常看著笑臉迎人,十分和氣的一個人,心中竟然有如此多惡毒的點子,這樣深的城府。
“藍靈,去把的經書拿來。”曆軒夜罰了慕容蕁禁足三月,慕容蕁心中其實是很受用的。這樣就有借口推脫那些不想見的人,不用見那些煩亂的事。
藍靈把書拿過來,看著慕容蕁說道:“主子,你還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