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是李顏夕想多了,倘若四個人都把她當成兄弟,沒有一個人對她動惻隱之心的話,那麽結拜這種事情,李顏夕也是可以參與的。現在裏麵的四個人多多少少都對她動了惻隱之心,哪裏還會給她結拜的機會。因為結拜了,他們就隻能以兄弟相稱。
李顏夕看著他們結拜,聽著那句:“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”的時候,她也跟著默念。不管他們對她的感情如何,以後她嫁給誰,她都會記得,有四個人曾經這樣保護她過,曾經這樣守護她過。如果可以,她也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他們。
結拜完了之後,他們坐下一起喝酒,到很晚才回去。李顏夕並沒有喝多少,隻是聽著他們互相說著趣事,心中想著,倘若一直這樣在一起該有多好啊。
送完他們離開,李顏夕回到紅顏閣中,在二樓之上,遇見了曆軒夜。曆軒夜攔住李顏夕的去路說道:“今日可玩得開心?”
李顏夕點了點頭:“回王爺,不止今日,顏夕每日都很開心。”
曆軒夜輕笑兩聲:“倘若本王沒記錯的話,那麽剛剛那個應該是新開的龍門鏢局的滄老板吧,新歡嗎?”
李顏夕不喜歡曆軒夜如此說話,就說道:“是朋友而已,如若是新歡,也不關王爺的事吧。顏夕今日很累了,王爺如果是來尋歡作樂的,那麽紅顏閣如此多的姑娘,想必應該有合王爺心意的。倘若王爺是來找顏夕的,那麽還是請回吧,顏夕今日喝酒了,不能陪著王爺彈琴談天。”
“你不喝酒的時候也不是拒絕本王的邀約?”曆軒夜笑著說道:“本王今日來此,隻是因為想你了,如斤見到你了,也該回去了。不過本王就那麽可怕,或者那麽討你厭煩,讓你這樣躲著本王?”
“王爺並不是讓人討厭,不過王爺如今所做之事,將要做之事,怕隻怕會連累到紅顏閣。畢竟我顏夕是紅顏閣的老板,顏夕也要為考慮考慮不是嗎?”李顏夕看著曆軒夜,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