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顏夕看向榮信陽,榮信陽說道:“你如今也見到了,她久病纏身,臉色蒼白。哪裏不是大病初遇的樣子,身體還弱著,倘若引薦了你過去,還不天天來煩她,讓她怎麽好的起來。”李老板是想讓榮信陽幫著引薦,不僅僅是李老板,諸多的人讓榮信陽幫著引薦,可榮信陽知道李顏夕不喜歡應對這些人,就沒有答應他們讓他們來煩李顏夕。
李老板看著李顏夕真是如此,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真是糊塗了,怎麽就忘了顏夕姑娘因為軒王爺的不理不睬而大病了一場,不過聽聞軒王爺和顏夕姑娘吵了一架,從此就互相不往來了,如今我想問問顏夕姑娘是不是如此。”
李顏夕看著李老板,突然覺得李老板有些括噪,有些八卦。不過還是答道:“顏夕倘若和軒王爺吵了一架,那麽如今就不能和李老板在此聊天了。畢竟軒王爺是什麽性子眾人皆知,倘若真是如此,那他不把紅顏閣封了?李老板不要聽從外麵坊間的傳說,以訛傳訛,扭曲事實的事情,想必李老板是生意人比顏夕這個不出紅顏的人懂得吧。顏夕是感染風寒,加上體弱才病了如此的久,並沒有因為軒王爺不來紅顏閣而傷心難過。”
青煙在這時候回來,手中拿著剛剛熱好的桃花酒。對著李顏夕等人說道:“小姐,李老板,榮公子,雅間已經準備好,菜也快做好了。酒也熱好了,去雅間談吧。”
李顏夕做了一個手勢:“請。”畢竟他們是客,李顏夕是主。李老板笑了笑接著說道:“也沒見紅顏閣怕過誰,況且顏夕姑娘絕色傾城,想嫁給什麽樣的人家不能。天下的好男兒多的事,我李某雖然不算是好男兒,可是卻可以保你一生的衣食無憂。倘若顏夕姑娘找不到好男兒,李府的大門永遠為顏夕姑娘敞開。”
李顏夕笑了笑說道:“聽聞李老板的後宮比如今皇帝的後宮美人還多,顏夕還是不去了,免得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下。”王府中的幾個女人,李顏夕都對付不了,何況李老板的後宮三千。李顏夕想了想說道:“聽聞李老板開心的時候,會從紅顏閣中帶走一位姑娘,紅顏閣開張還不到兩年,李老板就帶走了我八位有姿色的姑娘了,在這樣下去,紅顏閣的姑娘都被李老板收入後宮了。請老板手下留情,別老是從紅顏閣中要人,如今的小姑娘,有姿色的實在難找。從小培養太過麻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