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顏夕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會的,畢竟我對他們也是有情的。我也不忍心看著他們如此,你放心。至於我們現在所做的,不能讓信陽知道,榮家和白家已經陷進去了,信陽和暮景都不能知曉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,我也不是怕他們會如何,隻是怕他們會在自己父親麵前維護紅顏閣,到時候就不好了。”
滄漄點了點頭,說道:“按你說的。如今已經在開始準備了。”
“多謝了。”李顏夕給滄漄到了杯茶,看著趙媽媽問道:“最近讓趙媽媽費心了,今日你讓人帶過來的齊管家很好。”
趙媽媽笑了笑,拿出一本小冊子,遞給李顏夕說道:“這是您吩咐的,安插在各位大人府中的眼線。倘若涉及朝廷,那麽紅顏閣難免獨善其身。”
“倘若不涉及朝臣,那麽紅顏閣將被被人任意宰殺,不留一點活路。”李顏夕皺了皺眉頭,看著茶杯說道:“想必今日紅顏閣收到了不少的賀禮了吧。”
趙媽媽點頭說道:“收到了許多,都是送來世間罕有的寶物,不過我們隻留下榮府,白府,和滄漄公子送的東西,其他的一律退回去了。軒王府鬆了一塊上好的玉石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顏夕笑了笑說道:“如今形勢雖然大好,可是也不要放鬆警惕。紅顏閣那邊沒有我住著,應該會平靜一些。”
“噢,對了。過兩日就是五月初五了,皇上下旨招紅顏閣的人入宮跳舞助興。名單中有小姐的名字,小姐可要稱病不去?”趙媽媽知道李顏夕的性子,這樣的宮宴想她是不會喜歡的。
李顏夕點了點頭:“皇上都下旨了,怎麽能不去。不去人家扣你一個違抗聖旨的罪名,我人頭就要落地了,想必是有故人要見我,這個約,我必須要赴。”李顏夕想著曆封言已經見過她了,如今宮宴在召見有些不是曆封言的性格,而宮中最想見她的隻有對著曆軒夜餘情未了的白暮翾了。她想見她,又不能出宮來紅顏閣見她,隻能用這樣的方法來見她。她想見,她就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