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漄一把抓住那個小廝的衣領說道:“你說的可是真的。”滄漄曾經是一個流寇頭子,即使長得風度翩翩,有著書生一般的氣質,可是畢竟骨子的那一抹煞氣還在,所以這樣如此近的對著小廝,如此凶狠的表情,讓小廝嚇了一跳。隻能木納的點了點頭。
相比滄漄來說,榮信陽白暮景和元辰就冷靜得很多,心中聽到這個消息鬆了一口氣。元辰看向小廝說道:“他隻是許久沒有見到小夕了,心中高興而已,你不必害怕。小夕還有什麽讓你說的你沒說嗎?”
滄漄連忙放開小廝,看著小廝被嚇壞的樣子,笑了笑。小廝起身,來到元辰旁邊小聲的說道:“顏夕姑娘請諸位到府中一聚。”
元辰看著小廝嚇壞的樣子,搖了搖頭,說道:“滄大當家的,你把我們李府的小廝嚇壞了,那麽你以後就來幫我們李府守門可好?”元辰聽到李顏夕回來了,心中就覺得輕鬆許多,在滄漄去叫人備馬車的時候,拿她來開玩笑。
“好啊,隻要你敢收我,我就去。”滄漄笑了笑說道。
他們雖然麵上開著玩笑,不過心中還是擔心顏夕,畢竟李顏夕被劫如此之久,怕隻是怕他們對李顏夕做了什麽對她不好的事情。所以在馬被牽來的時候,他們連忙上馬,向著李府前去。
來到李府之後,問過聽聞李顏夕在花廳等他們,就連忙過去。李顏夕見到他們消瘦了不少,就說道:“你們怎麽都成了這個樣子了,我好好的,你們卻。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抓的是我而不是你們,你們快坐下喝杯熱茶吧。”
秦羽裳進來直接跪在李顏夕麵前說道:“是我保護沒有保護好姑娘,我是姑娘的護衛,應該跟著姑娘,卻讓姑娘如此,請姑娘責罰。”
李顏夕看向秦羽裳,起身扶起她說道:“畢竟是不是你的錯,是我執意不帶你前去的,怪不得你,你也莫要自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