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念笑了笑說道:“倘若有你這樣的奇才在舅舅身邊,應該會事半功倍,畢竟你比那些人看得清楚。那些人隻會自保,沒有想過事情的對與錯,即使知道錯也不敢再提。你說的沒錯,也想得沒錯,事情確實是你所想得那樣子,他以為我不知道,而我卻什麽都知道了。”
李顏夕皺了皺眉頭問道:“寧侯爺是不是在太子還未登基的時候就開始輔佐太子了?”
徐念點了點頭:“如今的朝堂上,難見幾個清官了,我倒是想為舅舅分憂,可是畢竟是女兒身,也沒有你這樣的才識,你可否幫舅舅?”
李顏夕笑了笑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想做什麽,可是我有我的難處,並不是我不想幫你們,我確實不像讓我陷得更深。”
徐念看著李顏夕如此,說道:“我不勉強你,就算勉強你你也不一定會做,你在好好想想,倘若你真的幫我,我今後一定會重謝,這對於我來說,並不隻朝堂爭鬥,還有父母之仇。”
“嗯。”李顏夕點了點頭,看著徐念離開,心中十分擔心,卻有些猶豫不決。李顏夕勾起琴弦,卻因心思不定而傷了手。李顏夕看著手中的傷,神情恍惚。青煙端著茶上來,就看見了李顏夕如此,就說道:“小姐你怎麽了,是不是念念郡主和你說了什麽不好的事情了,看著心神不寧的樣子。”
李顏夕看著走進來的秦羽裳,手中抱著一隻鴿子。李顏夕問道:“鴿子從哪裏來。”
秦羽裳說道:“從外麵飛來的,腳上還捆著信,我想著應該是給姑娘的,就把它拿進來了。”秦羽裳說著就放開了鴿子,白色的鴿子就飛向了李顏夕。
李顏夕笑了笑,摸了摸鴿子,喂了它一顆果子。就從鴿子的腳哪裏拿出了信,打開一看,信中寫著:“我不能幫你抉擇什麽,還是要看你的心到底想讓你選擇什麽,是選擇放手,還是選擇去找他,你都要想清楚,跟著自己的心去選擇就好了,莫不要因為一時的賭氣而錯過了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