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問李顏夕說道:“你怎麽會斷定他們今晚一定會來。”
李顏夕笑了笑說道:“因為如今他中了毒,如今是殺他最不費功夫的事情,而剛剛所有人都目的了他被敵方將領下毒的事情,倘若這個時候殺了他,回到曜城中,他的死也就會名正言順,再也沒有人懷疑是哪位做的。而他做事一向謹慎,即使是知道軒王爺已經成為這樣了,可是為了不出現萬一,必須一條後路都不能給你們留。不僅僅是他,今晚你也是他們暗殺的對象。”
“倘若真是如此,那麽他們來的人豈不是很多,就我們三個人,姑娘有多少把握。”南城如今才懂得,李顏夕不僅僅會生意上的事,還會朝堂上麵的事。如今他算是知道為何曆軒夜會如此喜歡李顏夕了。
李顏夕笑了笑說道:“我並不是讓你們三個人去抓他們一群人,你們隻用抓住一個人就好了。就算拿不到當年徐榮將軍的罪證,可是也能拿到如今暗殺軒王爺的罪證。再加上查到之前長公主的事情的罪證,到時候一起公之於眾,那麽這個皇帝的賢良就會毀了。賢良毀了不要緊,不過這兩位都是曾經保衛北辰國的忠良,皇帝殺忠良,那麽就會引起民唉民怨,那時候他的江山就會動搖。而且如今念念郡主還在,倘若她以徐氏遺屬的身份,狀告皇上,想必天下人都會反了他的吧。那不是你們王爺最想看到的結果嗎?”
南城看向曆軒夜說道:“你真的可以救活王爺嗎?”李顏夕搖了搖頭說道:“我不知道,可是我會盡我所有的力量去救活他的。”李顏夕抬頭看著南城,眼中有著淚光。
夜晚,月色微涼。早就埋伏好的士兵都盯著曆軒夜的營帳。不一會,大概有五個黑衣人悄悄潛入軍營,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曆軒夜的營帳前。撩開營帳之後,發現裏麵沒有任何一個人。才覺得中計了,想要離開,就有大批的士兵把他們圍住。南城等人紛紛上前,因為官兵人太多了,黑衣人並不容易逃脫。而元辰,南城,還有秦羽裳三個人隻對五個人其中一個人下手。其他四個因為沒有元辰等人這樣的對手,紛紛逃脫。秦羽裳在那個黑衣人要咬碎自己口中的毒藥的時候,一掌打暈了了那個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