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顏夕笑道:“你又沒有和她過過手,怎麽知曉她是會武功,而且還是武功高強的人,她身上的肅殺之氣我怎麽感受不到?”
秦羽裳看向元辰,元辰也是習武之人,不過元辰好像不打算開口說。秦羽裳看著李顏夕說道:“她身上的肅殺之氣是我們這中會武功而且是殺手的才能感受得出來,剛剛她再給姑娘行禮的時候,我有打量她的手,手上的繭子很厚,不是幹粗活就會有這樣的繭子,而是會武功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繭子。會武功之人,都會有一些外人不易觀察到的小習慣,她身上也有。她身上的冷漠和肅殺之氣雖有意壓製,可是對同是殺手的人來說,還是會察覺的到,她手上染的血,應該不比我的少。”
李顏夕皺了皺眉說道:“倘若真的如同你說的,那樣這個人應該是軒王爺派去保護郡主的葬花了。畢竟見了如此多的事情,雖說郡主的心思還是十分的單純,不過應該還是有一些防人之心的,能讓她在將軍府中如此信任的人,應該就隻有軒王爺和我派去的人了。而你剛剛又說她是高手,高手如此不避諱的穿行在將軍府中,試問那個人敢讓探子這樣做,倘若被徐念查出來,那麽這個探子就斷了。眼線一般都是低調行事的,往往你看似不起眼的那些人,就有可能是藏的極深的眼線。”
秦羽裳點了點頭,說道:“應該是如此,葬花和青木兩個人是軒王爺手下站在明處的兩個護衛,雖說站在明處,可是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麵目,因他們身邊有一個善於易容的高人,故很多時候見到都是不一樣陌生的臉,卻不知那個才是他們的真麵目。我在江湖上也聽過這二人的名聲,他們一般都是兩個人一同出去,不過青木很少動手。”
李顏夕笑了笑說道:“那我還真想見見這個青木。”李顏夕知道皇宮貴族這些生活在刀尖上的人都會養幾個暗衛,曆軒夜身邊有的暗衛應該不少於宮中的那位,有一些暗衛都是從小可是培養的,多的是殺人的利器,和隻聽主人號令的死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