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軒夜輕笑兩聲,抬手刮了刮李顏夕的鼻子說道:“你平時是最聰明八麵玲瓏的人,怎麽這時候想不到,她既然這樣得到皇兄的信任,我們當然不能這樣輕易的收買她,可是她的身份是女巫,皇姐的事情倘若隻是在宮中質問皇兄,即使有傳言穿出去,那麽就隻是傳言。而隻要在女巫舉行的祭大典上麵當眾質問皇兄,那麽他當著眾人的麵,就不能開脫了。”
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:“你想的真長遠。”李顏夕知道曆軒夜在乎這件事情,就問道:“那個女巫是不是你安插進去的。”李顏夕想著曆軒夜好像早已經有預謀,就如此問道。
曆軒夜搖了搖頭:“真是越來越傻,倘若是我安插進去的,那麽皇兄會輕易如此相信她嗎?我本打算讓擎天監的副使提這件事情的,可是唯恐皇兄多長一個心眼不答應,如今這個人出現,也就算多了一條路。”
李顏夕能明白曆軒夜的心情:“既然籌備了那麽久,是應該謹慎一些為好,不然但時候功虧一簣,很是可惜。”
“嗯。”曆軒夜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開始轉黯,就說道:“天色也不早了,再過幾日,一切安定下來之後,聘禮就會到紅顏閣。這幾日我都不會再來見你,你多加注意一些身子。本今日也不該來,屙屎我就是想你了。”
李顏夕的心微微跳動,抬頭看著他的滿目柔情,心中滿滿的,像是擁有了什麽寶貝的驚喜。李顏夕微微的點了點頭,親手為曆軒夜披上外衣,送曆軒夜離開。
青煙和李顏夕慢慢的沿著長廊往回走,正巧遇上要出去的元辰。李顏夕問道:“大元,你這是要去哪裏?”
元辰看著天色,就說道:“今日師父來了曜城,要我過去一趟。”青煙本是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的風景的,聽見元辰這樣說,猛的抬頭看了一眼元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