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輕笑一聲,說道:“她果然第一個對付的就是寧侯爺,她果然沒讓我失望。當初選她隻是因為曆軒夜喜歡她喜歡得緊,卻沒想到她會這樣助我。”
青煙抬頭看著男人,卻隻看見一個虛影。青煙問道:“我們要多加阻撓嗎?”
男人拿起茶杯,說道:“難道你覺得今日寧侯爺突然出手時巧合,明日他們想趁亂進寧侯府的密室,那要問問寧侯爺答不答應。”
青煙差異的看著男人問道:“主子早就知道,故才如此布局,讓姑娘上當,從而讓姑娘斷了寧侯爺的所有的眼線,又大鬧寧侯府,那樣主子去和寧侯爺說明日姑娘要趁亂闖一闖他們的密室,那麽寧侯爺必然會信,信了之後。寧侯爺必然有所防備,大婚當日倘若姑娘真的這樣做的話,那麽這些人就會一去不複返。”青煙苦笑一聲說道:“再後來,寧侯爺知道姑娘不會對寧小姐怎麽樣,就直接回了寧侯府而不去救寧小姐,寧小姐和他就會有隔閡,和上官將軍的隔閡就會很大,天下人就會唾棄他這個父親。雖然如此,可是皇上卻很喜歡他如此做,畢竟他們的信件都好好的藏著。”
男子笑了笑說道:“真的好好藏著嗎?”
青煙突然想到什麽,抬頭看著男子問道:“主子不會已經拿到信件了吧?”
男子笑了笑,說道:“天下大亂才是我最終的目的,當初的血海深仇,我怎會讓她就這樣結束這個亂世。既然郡主和呂侯爺真的有血緣關係,那樣就更加有趣了。”
青煙看著這個翻手覆雲的男子,總覺得她像某一個人,可是又不懂她像那個人。青煙起身說道:“青煙告退。”
那個人的聲音如同鬼魅一樣砸中青煙的心,他對青煙說道:“青煙,莫要心軟噢。”
青煙知道自己逃不掉,明日必當和今日一樣,血流成河。青煙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麽意義,不過她早已經習慣了聽著這個人安排的事情去做,她知道他停不下來,他是靠著仇恨活著的,倘若不是看到他想看到的,他是不會罷休的。她也停不下來,她停下來了就不知道要做什麽,要何去何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