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兒點了點頭:“是啊,如今我在也不會回到青木師父和葬花師父的身邊。雖然我還沒有出師,可是軒王爺想要我在這個亂世之中陪著小姐你,這是軒王爺送你的第一個賀禮,小姐你喜歡我這個賀禮嗎?”
李顏夕勾起嘴角點了點頭:“喜歡,他能為我想得如此周到,真是難為他了。”
菊兒拉著李顏夕的手:“小姐,軒王府中的那些女人可是不好對付的,你真的想好了嗎?一個女人的嫉妒心,是無法估量的。”
李顏夕點了點她的鼻子,說道:“你一個小丫頭懂得什麽女人的嫉妒心啊。你小姐我會怕那些女人嗎?”
菊兒皺了皺眉頭,看著李顏夕隱隱擔心。李顏夕看著菊兒這個樣子,似乎是進過軒王府中,就問道:“你有見過他府中的那些女人。”
菊兒點了點頭:“有一次和葬花師父去找軒王爺的時候,有幸目睹了軒王府中的夫人的一桌飯局,那時候七夫人榮菡還在府中,麵上雖然都是帶著笑的,可是句句卻藏刀,聽著菊兒心驚膽戰的,比皇帝的後宮還要可怕?”
李顏夕輕笑一聲,問道:“皇帝的後宮如何不可怕了?”
菊兒坐在李顏夕身旁,掰著手指說著:“小姐你想啊,皇帝的後宮如今專寵的就是暮妃,而暮妃又不和那些人來往,有著皇上恩寵,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那些女人拿她沒有辦法,就隻能恨得牙癢癢。就沒有針鋒相對,勾心鬥角一說了。”
李顏夕點了點頭,說道:“是啊,沒有勾心鬥角,針鋒相對。可是後宮多的是心計,笑中藏刀這樣的心計,陷害自己身邊的人,把身邊的人推入地獄,不隻是陷害自己身邊的人,還是陷害身邊的人的孩子。後宮比王府的可怕得多,如今皇上盛寵暮妃是一時,倘若有一天不寵愛了,即使暮妃是如今皇上身邊的紅人白丞相的女兒,也難逃被折磨的噩運。皇上如今寵她不過就是看著太後的臉色而已,畢竟白蕭年可是皇上的親舅舅,白暮翾叫皇上也得叫一聲表哥的。故隻要太後在,皇上寵著,那麽白暮翾在宮中的日子也會很好過,不過倘若白丞相權傾朝野,威脅到了皇上的地位,有了造反的能力,那麽皇上對待這位親舅舅也不會手下留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