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惜語恭敬的對著慕容蕁說道:“即使側妃姐姐病著,也可以把王府管的如此好,如今更有六妹妹幫著處理一些事宜,我就不用跟著摻和了。”
曆軒夜笑了笑:“既然你都如此說了,本王也不好說什麽。”
一旁的冷詩寧起身,看向側妃說道:“側妃姐姐,我有一件事要問妹妹。”
李顏夕知道說的一定是自己,就起身看向冷詩寧:“姐姐有什麽想要知道的,請直說。”
“今日我們確實是派人跟著妹妹,也是怕妹妹遇見危險。上次七夫人那件事,妹妹也是知道的。”冷詩寧看向李顏夕問道:“可是妹妹午時的時候,有坐馬車去往東邊的河,手中還拿著白菊去祭拜像是她人,不知妹妹去祭拜的是誰?”
李顏夕看向曆軒夜,笑了笑:“正如六姐姐所想,顏夕去祭拜的就是八夫人榮菡。”
冷詩寧看著李顏夕皺了皺眉頭,曆軒夜漫不經心的問:“哪裏晦氣,你去哪裏做什麽。”
李顏夕來到曆軒夜的身旁:“早就聽王爺提過八夫人,王爺對八夫人心中想必還是有情的。顏夕隻是想著去祭拜祭拜這個人,畢竟如今她已經不在人世了,即使犯過滔天大罪如今應該被原諒了,所以才去祭拜祭拜她。”
安惜語看著李顏夕:“妹妹真是善良,她犯得可是通奸這樣的罪,這樣的罪不管多久都不能被原諒,妹妹怎麽能這樣說呢。”
曆軒夜握住李顏夕的手:“你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去,應該告知本王一聲,讓本王陪同你一同前去,你說的很是,如今她已經葬身魚腹了,事情又過去如此之久,有些的事情應該被原諒了。當初她是如何的,你們也應當清楚,這些事情還要本王再翻出來說說嗎?”
幾個女麵麵想奎,都沒有再言語。而李顏夕隻是楞楞看著她們出神:“王爺的意思是當年八夫人之死事有蹊蹺?”李顏夕本來隻是嚇嚇這幾個女的,讓曆軒夜深刻調查這個案件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