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顏夕從來沒有見過白暮翾穿的如此素淨,避開心機不談,白暮翾本就是一個好看的女子,一身白衣不染胭脂的樣子,如同一個生人勿近的高傲純潔的清白女子一般。可是李顏夕看見白暮翾的笑容之後,就忍不住的搖了搖頭。
李顏夕跟著曆軒夜向著白暮翾行禮,白暮翾說了免禮之後,就安靜的入座。白暮翾看向曆軒夜問道:“本宮昨日也在這裏,偶然提起王爺新過門的九夫人,太後就來了興致,就說要召見這個九夫人。不過王爺一同前來,是怕你寵愛的九夫人在這裏受委屈,還是另有別的意思?”
曆軒夜從容不迫的答到:“昨日太監來傳旨之時,本王也在。得知了母後要見本王的九夫人,本王想來九夫人畢竟在民間,沒有懂得多少宮廷規矩,況且宮中有很多的禁地,倘若誤闖了可不好。本王也許久沒有來向母後請安了,此次一來也是想要給母後請安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白暮翾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不過九夫人雖然是民間的,可是坊間傳聞說九夫人很識大體,待人禮儀和貴族出身的小姐無差,再加上側妃派人教教,本宮想以九夫人的聰明伶俐,在宮中禮儀之事應該不用王爺如此掛心才是。”
李顏夕起身行禮說道:“娘娘言重了,娘娘都說是坊間傳聞,也可知那些傳聞也有不可信的。顏夕並沒有像傳言中說得如此好,顏夕又笨不好學,故王爺擔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”
雖然李顏夕寫一段話是在客套,可是聽在白暮翾的耳朵中就是在炫耀,炫耀她得不到的情。白暮翾如何能忍,看著李顏夕淩厲的說道:“又笨又不好學,那麽你如何可以進王府做九夫人?”
李顏夕沒有想到白暮翾會如此犀利的問她,她也不過笑了笑答道:“王爺的聘禮是直接抬進開得,娘娘讓我如何不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