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侯爺起身,看著李顏夕如此,歎了口氣:“孽緣,都是孽緣啊。一旦錯過緣分,就隻能等來生了。”說著就跟著丫鬟沿著長廊出了李府。
李顏夕在花亭坐了很久,一直在反複斟酌剛剛呂侯爺說的話中對與錯。菊兒一直默默的站在她身旁,過了許久才聽見李顏夕的一聲微微的歎息。李顏夕說道:“三日之內,想要叫我的都直接回絕了,即使是滄漄信陽等人都攔住了,就說我還在病著,你們攔不住就叫元辰攔住。”
李顏夕起身,慢慢的走回房。看著桌上的一份份關於各府的情報,心中那個本來平靜下來的心又亂了。她知道她心中是不會放下他的她已經淪陷無法自拔了,她還是會幫他拿到那個位子,她如今如此做隻是為了看看她在他心中的分量而已,就算曆軒夜看上隻是她的計謀,她也要她的分量比她們。
第二日青煙帶回紅顏閣的消息,說道:“小姐,清風的案子,追查的是軒王爺的人,已經前往邊城。想必一路上不會那麽好走,我們要不要派人保護著。”
“不用,他自然會派人保護著。這次應該是他手下第一護衛暗月了吧,暗月出手,羽裳都不一定贏得了,不用我們操心,事情該怎麽樣就要怎麽樣。”李顏夕輕笑一聲:“之前的寧侯府嫁人一事,是暗中爭鬥,那麽此次的清風一事,應該就是明爭了,天下終究還是亂了,終於還是亂了。”
“郡主今日來了,已經被我們擋回去。信陽公子讓我問小姐,小姐心中可有曾把他當成朋友?”
李顏夕歎了口氣:“她明日再來那就再擋回去。信陽是我對不起他,我心中真的有把他當成朋友。”
青煙沉默了一會,看向李顏夕:“小姐,這幾日小姐的心可定下來了,小姐還要幫他嗎?”
李顏夕沒有回答,隻是癡癡的看著窗外。青煙緩緩退出去,給李顏夕留下了一片靜謐。就這樣,三天過後。軒王府讓人來請李顏夕過府。李顏夕一身青衣羅群,顯得十分素淨,麵上還有病態之色,元辰秦羽裳兩人形影不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