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璟詩雪一把拽下了冬雪的項鏈,精致的寶石在屋內折射出泛冷的藍光。
她沒想到,身邊竟然養了個白眼狼來跟她搶男人!
“奴婢,這是奴婢撿的。”冬雪渾身顫抖,結結巴巴的回答,她甚至不敢抬頭看璟詩雪暴怒的神采。
“撿?你真是會撿呀,一撿就撿到這麽值錢的項鏈,不如你再撿一個給我看看?”璟詩雪諷刺道。虧她還以為冬雪對她盡心盡力,她才讓冬雪替她與慕容澈傳信,卻不曾料到被這賤婢近水樓台先得月了。
其實這顆珍貴的寶石項鏈是璟瀾的母親留下來的物品,那日璟瀾快餓得半死的,冬雪以一頓飽餐從璟瀾那訛來的。
如今,這條寶貴的項鏈被說成是慕容澈送冬雪的信物,按照璟詩雪的手段,非把她的皮扒下來不可,冬雪打死都不會承認。“二小姐,這根項鏈是三小姐的,不是慕容公子送的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是撿的,前後說話不一致,休想撒謊。”璟瀾單手杵著紅腮,一副看戲的姿態。
“二小姐,你要相信奴婢,奴婢哪敢有膽量跟您搶男人,是,是三小姐,她故意要看您的笑話。”冬雪屈膝跪下,跪走向前,緊抓著璟詩雪的衣角,仰視著璟詩雪高傲的麵容。
珍貴的藍寶石,璟詩雪更相信是出手闊綽的慕容澈所送,若當初璟瀾真有錢,真麽會住破爛的屋子?她一把抓住冬雪的頭發,垂下眉睫,“這根項鏈是璟瀾的?璟瀾這三年根本就沒有一文錢。你還不老實交代什麽時候勾引慕容澈的話,休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“二小姐,項鏈是奴婢從三小姐那訛來的,與慕容公子無關。你要信奴婢呀。”冬雪哭喪著臉。
一旁的璟瀾煽風點火道:“冬雪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即使是慕容公子送你的,你乖乖認個錯,道個歉,二姐是不會處罰你的。可到了這個份上,你還要維護著慕容公子,把項鏈推脫到我頭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