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詩雪嚇得緊閉上眼。
寒陵王本想看璟瀾的晚膳準備如何,恰巧發現這樣一幕,如果璟詩雪死在璟瀾的手裏,以兩家聯親的利益來看,世璟族和慕容族一定會把責任都推到璟瀾身上。到時,璟瀾樹立的敵人是兩大家族,他急忙阻止:“璟瀾,住手。”
然,他的話最終是慢了一步,菜刀已經劈下。
就在璟詩雪以為必死無疑時,脖頸處並沒有傳來預想中的痛。頭皮好像被刺痛,而且脖子有點癢,她嗤的睜開眼,長長的墨發像稻草一樣,順著她的肩膀滾落在地上。“你做了什麽?”她慌慌張張伸手朝後腦勺摸去,好像,禿了一塊!
“我呀,不過是教你好好做人,頭發沒了可以再長,這心眼壞了,再怎麽都修不好的。”璟瀾毫不留情的推開。
失重的璟詩雪趴在地上,接著又狼狽的從地上蹭起來,衣履淩亂,沒有往日高貴秀美的模樣。散落一地的發絲讓她心如刀絞,論靈力,她現在完全不是璟瀾的對手,論手段,璟瀾比她還要狠千百倍。何況她身邊還有個寒陵王時時刻刻保護著,她真是後悔跑過來自取其辱,捂著頭發,與寒陵王擦肩,落荒而逃。
寒陵王輕鬆了口氣,“我還以為你要殺了璟詩雪。”
“她就跟蒼蠅一樣一直煩我,我剛才真想砍了她。不過,這刀是用來切菜,我不想待會你吃晚膳的時候,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。”璟瀾將菜刀放回砧板,繼續道:“而且她是故意挑釁我,想殺了我或者是故意激我動手趁機陷害我,拙劣的手法,我都見多了。”
“我說你怎麽會那麽好心放了她?還有,我剛才看到你將炫火從菜刀斬斷璟詩雪的發絲裏,渡進去了。”寒陵王一字一句的拆穿。
璟瀾錯愕的抬起頭,臉鐵青了一片,“寒陵王,你把我看這麽透,我在你麵前一點隱秘都沒有,這樣真的好嗎?”這讓她情不自禁的回憶起當時在大木桶裏,一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