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費了好大勁勸說璟詩雪,她才同意針灸。
璟詩雪從鏡子裏看到細密的針如竹林般分布腦前,聊著:“哎,大夫,還問你個事。”
“直說。”大夫頭也不抬,繼續施針。
“用靈力控製炫火時,手臂突然使不上力,或者完全感覺不到靈力是怎麽回事?”璟詩雪撫著如蔥的秀指,試探的問著。
大夫忽然停手,“璟二小姐,你怎麽突然這麽問?”
璟詩雪溫柔一笑,掩飾不安,“沒什麽,我聽妹妹這麽說過,才好奇的問一下。”
“出現這種情況無非兩個原因,一是靈力不穩,控製炫火的力度不到位,一般出現在初學炫火者的身上。二是體內擁有兩種不同的炫火,相生相克遏止靈力,如果已經察覺不到靈力,意味靈力全無。”大夫說完,針也隨著施完。
璟詩雪的臉色逐漸陰沉,她練炫火少說有五年,怎麽可能是初學者。另一種解釋就是她體內混入了別人的炫火。她不禁納悶,炫火究竟是什麽時候混進來的,世璟府裏敢暗算她的,隻有西屋那邊的璟瀾,璟瀾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?
腦海中拚命的回想著她跟璟瀾有過爭執的畫麵,難道?她突然記起在比試的台上,璟瀾狠狠踩著她的手不放,讓她痛得死去活來。爹爹製止後璟瀾非但不生氣還得意的看她離開,對,就那個眼神!
怪不得,璟瀾那個賤人一早就在暗算她,她後知後覺到現在才發現,抓起桌上的發簪盒,往鏡子裏砸去。
鏡子隨著‘嘭’的一聲四分五裂。
大夫被渾身戾氣的璟詩雪嚇退兩步,脊背冒出冷汗。他心驚膽戰,傳聞中的璟二小姐不是溫柔賢淑麽,怎麽這麽凶?他不禁懷疑起傳聞的真實性。
避開的大夫讓璟詩雪這才回過神,意識到屋內還有人,她柔和的笑著:“大夫,沒把你嚇到吧?有隻蜜蜂往我身上蟄了一下,我才這麽失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