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瀾突如其來的‘轉變’跌瞎了向離的眼眶,這外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嗎?璟瀾和璟詩雪是出了名的死對頭,還自幼感情好?是好到想殺了對方吧。放著好機會不給璟詩雪來個落井下石,完全不像璟瀾的作風。
解圍的話震懾到璟詩雪,她一把掀起蓋頭,狐疑的看向璟瀾。
璟瀾說:“姐姐,你怎麽掀開喜帕?不吉利的。”唇畔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璟詩雪才不會相信璟瀾會好心替她辯解,璟瀾這麽做,一定有別的預謀,而她現在唯一的缺陷就是腦袋上的假發。她連退兩步,躲到慕容澈身後。
“鬧夠沒有?璟瀾,先前我們是鬧得不愉快,隨著我跟璟詩雪成親,那都成了過去。你要是來祝福我們的,就留下來。若是找麻煩的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慕容澈摟著璟詩雪的肩,警告道。
“沒有。洞房不就是要鬧的嗎?”情深意切麽,璟瀾蔑視:不知道待會慕容澈還會不會像這樣護著璟詩雪。
慕容澈不悅:“璟瀾,你到底想怎樣?”
“你以後是我姐夫,對我說話,能不要這麽咄咄逼人嗎?姐姐在出嫁之前生病了,我隻是想你以後,多多照顧體弱多病的姐姐。”璟瀾說到這,輕拭眼淚,伴隨著哽咽的聲音,在場客人無不為之感動,反倒斥責慕容澈的不近人情。
“你病了?”慕容澈側看身邊的璟詩雪,一臉緋紅,完全沒有病態。
璟詩雪被慕容澈打探的目光盯著頭皮發麻,低下眉。
“這你都不知道,平時對姐姐不聞不問的,萬一她身體有個閃失,腹……”璟瀾說到這,像記起什麽,故意停下來。
慕容澈明白璟瀾話有所指,命令:“傳大夫。”
璟詩雪抱住慕容澈的身子,虛心的問:“夫君,我的病早就好了,未必我自己的身子,還不清楚嗎?”她害怕靈力全無的事人盡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