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渙城抱著顏傾城,她身上還是臨死前的衣著,但是帶著的頭盔已經碎裂,在額頭上掛著兩行血。她的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外傷,很明顯的,是頭部收到了強力的撞擊。
顏渙城開著車一路狂飆,回到了家裏,管家問了一聲都沒有搭理。他抿著唇一言不發,抱著顏傾城徑直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裏,他將房間門反鎖後,輕車熟路地撩起掛在牆上的壁畫,壁畫後邊有個開關。他擺弄了一下,牆壁轉了一圈,一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就出現了。他抱起顏傾城朝著地下室走去……
空無一物的地下室似乎長久無人進入,有些微微的發潮,空氣之中帶著星星點點的黴味。
顏渙城走到地下室,將顏傾城放在一旁,自己走到地下室的中央,他努力地將即將低落的淚水逼回眼裏,深吸了口氣,撲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“求求你救救我姐姐!求求你!”雖然隱忍著淚水,但顏渙城的聲音中明顯帶著哭腔。
可是,這個散發著黴味的地下室裏,別說是人了!就連蟲子都沒有一隻!顏渙城這是要幹嘛?
聞著空氣之中散發出的黴味,顏渙城終是哭出了聲,“求求你,救救我姐姐!”顏渙城的頭重重地朝著地板磕了下去。
“咚”
一聲
兩聲
三聲
顏渙城似乎魔怔了,不停地對著空無一物的地下室磕著頭,額頭磕破了也不管不顧。似乎隻要這樣他姐姐就能複活一樣。
終於,在第九次磕頭的時候,隨著他額頭觸碰到地板,額頭上的傷口噗的一聲輕輕地裂開了,鮮血滴落在地,好似平靜的湖麵被投下了一顆石子一般,泛起了漣漪。
波紋隨著鮮血的滴落,越來越大,堅硬的水泥地泛起了幽幽的青黑色,波光粼粼的水泥地上,波紋泛起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盛!
直到最後,被顏渙城放到一旁的顏傾城的遺體連同顏渙城一起被吞沒。那一瞬間,顏渙城微微一笑,失去了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