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弦試著偷偷使了個咒語,看了眼周圍,一片寂靜,什麽也沒發生。果然,自己隻是個普通人了。錦弦隻能感慨造化弄人,偏偏自己回來要麵臨大敵的時候,失去了法力。怪隻怪自己造孽太多,上天都容不了自己了吧!
異世是使不了咒語的,現在的她對咒語熟悉又陌生。或許是長時間不用,錦弦閉上眼又心中默念咒語,過了良久偷偷的睜開眼,還是什麽也沒有發生。
錦弦掙紮著坐起身,扶著床沿,撿起一旁的枕頭扔了出去,枕頭一下飛的老遠,掉在了門外反彈了幾下,又沒有了動靜。
錦弦心中煩悶,又想起自己做的種種,那火海裏的詛咒,那一聲聲“你永遠也逃不過你的宿命”以及對襲樓的愛和愧疚,終於忍受不住開始了無聲的哭泣。
許是嫌棄周圍太過平靜,錦弦要刻意創造些聲音出來,她又突然一開嗓子,嚎啕大哭。
哭得錦弦都覺得自己的眼睛已經快睜不開,隨意的抬起頭間,又一眼望到不遠處鏡子裏的自己,她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老妖婆,一頭黑發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滿頭白發披散,長長的散在**。臉還是自己的臉,沒有歲月的痕跡,隻是還有那麽明顯的青黑色眼圈,蒼白沒有血色的膚色和嘴唇,偏偏還穿了件慘白慘白的衣服。詭異的白色,不是任何人都能穿出像襲樓一般的精彩。這番模樣,錦弦心裏默默地責怪自己果真是個妖怪!
若不是妖怪,怎會一頭白發,偏偏還是一張年輕的麵容,若不是妖怪,這麽年輕的麵容上怎會掛著兩個碩大的青黑色黑眼圈,若不是妖怪,怎麽自己活了這麽久還是沒死。
“哼哼...”錦弦又開始冷笑起來,感歎自己的命運怎麽如此多舛。
原來,自己處心積慮躲了十年,一絲一毫都不想回來,卻還是躲不過命運,躺到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