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尾,就像馬的尾巴一樣,所以稱之為馬尾。”
“我可沒見過你這一番模樣。”
襲樓淡淡微笑,眼裏盡是新奇。
“會有機會的。”
畢竟他們的日子還很長。
“這些日子你去了哪裏?”
錦弦突然轉移了話題,
襲樓又為錦弦的發髻上差了幾隻珠翠,令整個淩虛髻熠熠生輝。
“丞相家宴,我去討了幾杯酒水。”
“去丞相的家宴討酒水?什麽時候你和丞相都成了自家人。”
丞相畢竟是朝中大元,可家宴竟然都要叫上襲樓,擺明了關係很緊密。
“瓊崖大旱,民不聊生,丞相範廣是一個清廉博學的人。我投在他的門下,以求
以後能夠為瓊崖出一份力。”
襲樓的悲憫之心錦弦早就知道,隻是心裏微微不痛快。
“瓊崖大旱又關你什麽事?”
襲樓不語,轉身坐到了內廳的桌邊,給自己倒了杯已經涼了的茶水,然後不停地
抿著。
錦弦知道自己的語氣帶著不滿的味道,
“瓊崖大旱,怎麽說也該是我出力才對。”
錦弦賭氣,瓊崖的惡劣天氣,雖說不一定和自己有關係,可想想自己對瓊崖所做的一
切,該贖罪的應該是自己才對啊。錦弦不像襲樓,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。
襲樓歎了口氣低下頭,自嘲般一笑。
襲樓這一笑,讓錦弦有些恍惚,隻感覺襲樓將要離自己越來越遠。
“我自有我這麽做的原因。”
錦弦心中泛酸,襲樓什麽時候用這樣的語氣和模樣對自己說話。
“那你告訴我你的原因!”
錦弦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神經敏感起來。
等了良久,襲樓依舊不說話,目光偏向了遙遠的地方。這是不願意告訴自己嗎?
看來自己在襲樓的心裏並不是他想象的那般重要,他連真正的原因都不願告訴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