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風殘,故人枉,誰也不是誰的過往。
千般喜悲,萬番夢醒,不過是一場空惦記。
錦弦回到聖女廟,不顧渾身濕透,又來到顏離的靈堂。
第一次,錦弦跪在了顏離的牌位前,眼淚忍不住,終於流下來。
“顏離,你告訴我,這世間的男子,真的都是不可信的嗎?”
天際又是一番炸雷,閃電的光照的錦弦的臉忽明忽暗,
“就連襲樓也是不能信的嗎?”
風夾著雨水吹入靈堂,帶起白綾,淒美異常。
“莫說世間男子薄情,隻要你將心放在自己手裏,任憑那男人如何傷害,你也不懼。”
錦弦止住了哭泣,轉過頭,蘭香纖細的身子站在門口,背後是昏暗天空下著瓢潑大雨。
是啊,隻要將手抓在自己手裏,任憑他如何傷害,自己也是不懼的,
錦弦通紅著眼,像是一隻鬼,眼角依舊掛著淚珠。
蘭香慢慢走近,蹲下身子,從懷裏掏出手帕,細細的為錦弦擦幹臉上的雨水和淚水。
蘭香的溫柔讓錦弦心裏安定,
錦弦抬起頭,握住蘭香帶著涼意的手,閉上酸澀的眼。
“如何將送出去的心,再收回來呢?”
錦弦的臉蹭著蘭香的手掌,像一隻貓,
“嗬嗬,那就當送了人不要了。所有失去的東西,時間都會治愈。”
錦弦歎息,但願真的如此。
“蘭香啊蘭香,你真是個妙人。”
蘭香瘦弱的身子裏,怎麽會裝著這麽堅強的意念。
蘭香微微一笑,
“聖女莫不是被我這簡單一勸就勸好了?”
錦弦睜開眼,眼裏已經沒了痛楚。她放開蘭香的手,看著蘭香細長溫柔的眼眸,
“不,我隻是想,你有著比我還痛苦的經曆,卻好好的站在這裏,這我怎麽還能哭得下去。”
蘭香低頭盯著地麵的蒼涼,冷冷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