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蘭香那麽好,她會領情嗎?”
不管她領不領情,這期間有種種理由,讓錦弦對蘭香好。
這不像是襲樓那種謙謙君子會說的話,卻偏偏從他嘴裏說了出來,讓錦弦心頭不悅,錦弦雙腿一夾馬腹,馬兒嘶鳴著奔了起來。襲樓淡淡笑了一笑,又轉身進了霸天寨。
如今局勢緊張,熙懷將城門大開,整個瓊崖就會陷入危難,此局定要程傲天才能解。程傲天的老父鎮守邊關,對匈於的作戰技巧很有了解,加之程家軍訓練有素,戰場上一定是一把好手。如今程家軍雖落草為寇,卻冥冥中帶給他們便利,更能自然的喬裝於卞廣的大小街道,做到不打草驚蛇。
襲樓其實並不想兩軍對峙,但是如今匈於野心已經蔓延到瓊崖國都,他怎能放任不管。
襲樓知道自己做的這個決定讓錦弦為難,卻也不能回頭。
錦弦駕著馬一路慢悠悠的從荒郊走近村莊,村莊內正是吃午飯的時間,錦弦化身一名男子
來到一處農家,手指輕叩院門,
院內有婦人的聲音傳來,
“是誰?”
“路過之人,討口水喝。”
“稍等,我這就開門。”
不一會,吱呀一聲門從裏麵打開,一包著頭巾的婦人開了門,婦人一見錦弦的容貌,立馬呆了半晌。
“我在這生活這麽久,還未見過公子這麽俊俏的人。”
說完手裏遞過一個粗瓷碗,裏麵盛了慢慢一碗清水,
錦弦接過婦人手中瓷碗,將水猛地喝了一口,才道
“夫人這身後放著鋤頭,可是要去幹農活?你家男人呢?”
說完,那婦人眼淚就溢了出來,拿袖腳擦了擦眼睛。
“前幾日我丈夫去山中打獵,便一去未回,家中還有三個孩子等著要吃飯,我隻有出去幹活了。”
錦弦歎了口氣,將碗中水喝完後,將瓷碗還給了農婦,道了聲謝便上了馬,馬蹄噠噠,一路向整個村莊的各個密林找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