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凰鸞歌二人與襲樓結下的梁子比較大,特別是鸞歌,鸞歌的清白毀在襲樓的手裏,要知道一個女人的貞潔就好比是一個女人的命,襲樓不僅毀了她的清白,還欺騙了她那麽久,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,都是不能夠忍受的!
鸞歌的眼神帶著恨意,好似要將襲樓撕碎一般,襲樓雖然心裏愧疚,但是鸞歌害人在先,也不能全怪襲樓了。
二人來者不善,襲樓立馬站立起來,做好了作戰準備,
“嗬嗬嗬,看來你還不賴,想到我會來殺太子,可是你以為僅憑靠你一人之力,能夠阻擋我們兩個人嗎?”
說話的人是鳴凰,他的袍子在夜風中揚起,
“你是不把我當人看嗎?”
襲樓身旁的老板娘終於。鳴凰二人這才注意到站在高處衣著暴露的老板娘。
老板娘指了指這個客棧,說道
“這個客棧是我開的,若是你們要在這裏鬧事,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!”
鸞歌輕笑:
“你難道沒有量過自己幾斤幾兩嗎?也不看看什麽人,你就開始叫板!”
老板娘冷笑:
“什麽人?哈哈哈!一個死人,一個賤人!你說是什麽人?”
鸞歌氣極,正要上前動手,卻被鳴凰攔住,鳴凰一隻手擋在鸞歌前麵,冷聲道:
“她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厲害,但是她能感覺到我身上的死氣,這就說明她不一般!”
鳴凰和鸞歌此行是抱著必殺的心態來的,他們知道隻有襲樓在颯羽身邊,隻要打敗了襲樓,颯羽就隻是小菜一碟。可如今又冒出來一個不知是哪裏來的女人,打亂了他們的計劃。於是鸞歌和鳴凰陷入了沉思。
颯羽不知在哪裏聽到了聲響,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出現在客棧門口,颯羽一幅一點亦不懼怕的模樣,這讓襲樓有些著急,襲樓立馬從高處跳了下去,來到了颯羽的前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