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爹!我回來了!”
門外突然傳來時聲音,老伯的注意力立馬被轉移,從廚房向另一間房間探頭望去,錦弦在老伯身後呼了一口氣,手心裏已經汗涔涔的。而後老伯又轉過身來,衝錦弦指了指灶裏的火,
“哈哈,我兒子回來了,姑娘出去看看,我這裏離不開人。”
錦弦聽言便真的出去了,她若是真的再呆下去就真的露餡了。錦弦走出廚房後,在漆黑的屋內,撫了撫砰砰直跳的胸口。
在這漆黑的夜裏,隻有院外的地麵閃著微弱的銀白色的光,依稀可以看見老者的兒子穿著破布大襖,隻能看見一個剪影,他慢慢往屋內走來,在看到錦弦的身影的時候,驚訝的問道:
“你.......為何會在我家?”他的肩上扛著寫東西,他隨手將肩上的東西扔在角落之後,有將身上的大襖脫掉,順勢在屋外將大襖上的雪花抖掉,錦弦看著他的動作說道:
“我隻是借宿一晚,明早便離去。”
房內更加昏暗,即使這個男人站在離自己幾步之遙的地方,依舊看不清麵容。他走過錦弦的身邊,帶過一陣潮濕的風,在錦弦眼裏像昏暗的剪影一般的他,將手上的大襖扔在一旁的躺椅上,慢悠悠的回答了一聲:
“好。”
這淺淺的一聲好,而後他又對著廚房叫道:
“老爹,打火石在哪?我買桐油回來了。”
“在我這。”老人在廚房內回答,男人之後便走進了廚房,拿了個火石,又找了個桐油小燈,“嚓”的一聲輕響,打火石點亮燈芯,整個房子慢慢亮了起來。
錦弦的目光定在了男人十分普通的容貌和璀璨如星辰的眼眸,這隻是一張陌生的麵孔,普通到丟進人堆裏都找不見的麵孔。隻是有些別樣的熟悉,讓錦弦的心裏一揪。
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滿堂。”錦弦醒悟,剛剛老伯就是叫的這個名字,他走到躺椅旁,躺了上去,壓在了剛剛他扔上去的棉襖上。時間安靜了下來,錦弦也坐到了老伯先前為她準備的凳子旁,盯著昏黃的燈光發著呆,一旁的滿堂看樣子躺在躺椅上百無聊奈的扣著手指頭,其實眼神正偷偷瞄著一旁看著燈火的錦弦,隨著時間的流逝,廚房內的做飯的聲音小了下來,沒過多久老人端上幾盤素菜,看著樣子不是很好看,卻出自一個老伯之手,雖然不是什麽好的菜肴,卻讓錦弦倍感溫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