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舊是在那個位置,輕輕呢喃,清清淡淡的麵上沒有一絲波瀾,宛如一隻蝴蝶,脆弱不堪。
“已經又過去半個月了,襲樓怎麽還沒來找我?”
錦弦掰著手指,一天一天的算著,九華能看出她心中的焦急,即使她此時此刻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神色,九華想要他抬起手,觸碰那觸手可及的溫暖,可是他又想起,這個女人永遠不可能是自己的,他強迫自己垂下已經抬起的手,捏緊手指,而後歎了口氣,轉而向接著往熏爐裏添加褐色的香料,慢慢升騰的白色煙霧朦朧了他的神色,他嘴裏的酸澀皆被他一一咽下,
“你且不要著急,我估計就這幾天,他一定回來。”錦弦聽完九華的話,連忙轉過頭來看向他,眼中終於出現了神采:
“你怎麽知道?”九華將熏爐的蓋子蓋好,便順勢躺在了一旁的榻上,閉上了眼睛。她隻有在麵對襲樓的時候才會有如此的神采,九華默不作聲,而錦弦見他並沒有要回答的樣子,便走了過去。拍了拍他的臉頰,
“你不要睡!你告訴我為什麽?”九華沒有睜眼,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。九華臉頰上的冰涼觸感的手,讓他留戀,最終他終於用手抓住了那一份眷戀的源頭,輕輕笑道:
“不告訴你!”錦弦掙紮,他也不鬆手,就這樣僵持著,直到九華微燙的臉頰竟然將她冰涼的手心捂熱,九華依舊我行我素。錦弦心中焦急,看見一旁的小狐狸正在啃著雞腿,一雙亮閃閃的眼睛往這邊不停的瞟著,錦弦偷偷邪笑兩聲
“小狐狸,過來。”小狐狸聽見錦弦的聲音,嘴裏叼著的雞腿掉在了地上,加上錦弦臉上的邪笑,使得小狐狸在原地抖了好一會,才慢慢的走了過去。
錦弦拍了拍小狐狸的腦袋,小狐狸輕輕“吱”了一聲,九華好奇的睜開眼睛,看見錦弦對著自己不懷好意的笑,心中毛骨悚然,他連忙鬆開了手,坐起來指著小狐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