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起,吹得人睜不開眼睛。襲樓適應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睜開疲憊的眼,卻聽一聲厲吼叫道:
“大膽!何人敢來劫囚車?”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再看圍觀的群眾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。一粉衣女子,手裏拿著一柄劍,一步一步向囚車走來,未曾停止。
“塵月,這就是你的選擇嗎?”如今的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平常的嬌俏,殺氣蔓延,讓四周的人一陣冷顫。卻聽身旁不知哪裏傳來一聲不屑的冷哼,因為在和一聲冷哼,襲樓心裏一寒,可早就沒有力氣開口說話,如今的他沒有一處不是痛得,可是他還是張了張幹裂的嘴,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滿臉冷意的貓貓突然殺了過來,沒有一絲預兆,所到之處鮮血紛飛,殘肢斷臂四處。甚至濺到了她的臉頰,使她白皙的臉頰顯得猙獰,她的長劍不停揮舞,而士兵卻越來越多,襲樓歎了口氣,皇帝早就在這四處埋伏好了眾多的士兵,這些士兵雖不及貓貓,卻也是軍中的頂厲害之輩。
貓貓今日就是來劫囚的,若是自己將襲樓救了出去,一定能得到襲樓的另眼相看,如今她要搶在錦弦之前將襲樓救下,心中有了目標,貓貓的下手越來越狠絕。她回想自己近千年的愛,回想塵月的溫柔,回想自己為了塵月所失去的一切,她心不甘。而勝利,就在眼前!
滿眼血腥慘烈的場景,襲樓不忍再看下去,他掙紮了半天後,拚盡全力叫了一聲:“走......”襲樓不想要任何人來救他,皇帝既然是想要除去錦弦,那這囚車四處都可能是機關,貓貓甚至連看都沒看襲樓一眼,不知是她根本沒有聽到,還是裝作沒聽到。
貓貓的目標在那囚車內,她不得手不會離開,她殺得盡興之時,忽然一陣煙霧彌漫,遮住了她的視野,她站在煙霧中,聽見不遠處幾聲竊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