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岩汗顏,“你進去不合適,就跟我在馬車外吧!”雷岩看到魔閆曦居然是個女子的時候也下了一跳,沒想到居然是她,更沒想到她還活著,那麽高的懸崖跳下去她怎麽活下來的?看著主子心情好的連眼眸都帶著笑意,雷岩覺得,她當自己的主母還是很不錯的,至少比穆涵芷合適多了。
“為什麽跟你一起在馬車外?”冷玲是條蛇,冷血單純哪裏懂得雷岩的意思。
雷岩被冷玲的問題打敗了,轉頭認真的看著冷玲,卻感覺那顆死掉的心仿佛輕輕的顫動了,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閃著純潔的光芒,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翹,臉頰上有一對淺玫瑰紅的酒窩,像紅紅的蘋果,可愛卻不失高貴。
“怎麽不說話?”冷玲看著呆掉的男人繼續問道,這個男人好搞笑,看著自己就像是入迷了一樣,自己又麽有姐姐那樣的傾國傾城的美貌,至於嗎?
“我是說,你進去你就是多餘的了。”雷岩尷尬的收回了視線,雙手牽著韁繩,一聲“駕”馬兒緩緩的小跑起來。
魔閆曦看著宮痕禦也跟著自己進來, 不樂意了“你跟著進來做什麽?你很閑?”據她所知,噬魂殿現在也是內憂外患吧?這廝怎麽這麽有時間在這裏消耗?
“不閑,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可不是很重要的事麽?你這未來的媳婦兒都還沒有拐回家,什麽大事兒都比不上這件事。
魔閆曦以為是要打著藍珀的注意,瞬間像是炸了毛的獅子,怒瞪著“你少打藍珀的注意,現在他是我的。”
“好,你的。”
魔閆曦語噎,這個男人今天太好說話了吧?被驢踢了腦袋?不然怎麽這麽奇怪?
宮痕禦看著魔閆曦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想的不是好事兒,所幸還是不問了,免得自己下不來台。
“咕咕咕咕”正在兩人尷尬的時候,一隻白色的信鴿飛了進來,落在了魔閆曦的肩膀上,打開信鴿腿上的信筒,裏麵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