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病吧?這麽陰陽怪氣的。”
雷岩在馬車外沒忍住,噗的笑出了聲,主子這下,哈哈,撒嬌不成被說成有病,哈哈。
馬車裏,宮痕禦一臉的黑線,他這是有病麽?就算有病也是被她氣的,陡然聽到雷岩的低笑,臉色更黑,敢嘲笑主子,該罰。
“回去之後,自己去領罰!”涼涼的聲音從車裏傳出猶如一盆冷水,頓時將雷岩的的心澆的冰冷,幽怨的盯著車簾:“是,主子。”
“我看你真是病的不清,人家又沒什麽錯,罰人家做什麽?”魔閆曦聽到宮痕禦要懲罰雷岩,皺眉的說道。
雷岩聽後不停的在心裏點頭,唔,九幽你真好,要是這次免罰,我一定痛改前非,好好的對你,那個懲罰真的不是人幹的啊!
主子,小的再也不敢嘲笑您了,你老人家大慈大悲的放過曉得吧?啊?可是這些話隻能在心裏咆哮,表麵上卻一丁點都不敢表露出來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,他還沒活夠呢,雖然活了幾千年,但還是不想死,還是沒活夠!
宮痕禦挑眉,無所謂的說道:“他對主子不敬,所以該罰,難道你認為以下犯上是無罪?”
“……”魔閆曦無語,這人怎麽說不通?轉眼想到了什麽,冷眸微眯,看著麵前這個邪肆妖冶的男人道:“你叫我來就是看你怎麽懲罰部下的麽?”
“不是,在魔琴爭奪賽上不是允諾了你幾座錢莊和酒樓麽,你不去看看?要是那個天下第一莊的莊主吧錢挪走了,你怎麽辦?”這點宮痕禦不是在嚇唬她,而是他的那個腦殘師妹做得出來的,所以他隻是在提醒她而已
,當然要是能夠獨處一下也是不錯。
“哦?你擔心我的錢莊的錢被挪?嗬嗬,你跟天下第一莊的莊主之間的關係,要是她知道你幫我,指不定怎麽仇恨我呢,你這是幫我嗎?害我還差不多!”錢莊和酒樓是替她送的吧?嗬,為毛心裏怪怪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