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卻不敢說,因為一旦讓父親知道了自己囂張跋扈的話,那麽娘親的日子就更加的難過。
想到娘親,赤蓮兒一身的傲氣斷然消散。
魔閆曦起身,眼神掃過眾人,嘲諷的起唇:“諸位看戲可看的過癮?”說完一股殺氣頓時散放,猶如蛟龍出海,將看戲的人全部鎖住,似笑非笑的眼神,讓看戲的想逃卻逃不了,不由得更加的害怕。
“伊月郡主?我家師尊有請。”正在魔閆曦想要放開的時候,身邊走來了一個人,對著魔閆曦說道。
赤蓮兒頓時驚訝了,這就是伊月郡主?聽說伊月郡主在琉璃宴上那一曲,可謂是名震天下,她聽後頓時崇拜不已,沒想到今日第一次相見就鬧得這般不愉快。
赤蓮兒懊悔死了。
魔閆曦轉身,看著這名男人:“你家師尊?”自己又認識的人嗎?這裏有認識自己的人嗎?可是這個男人怎麽感覺那麽熟悉?卻怎麽也想不起來。
“是,請跟我來。”說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魔閆曦吩咐冷玲將馬車弄到一個客棧等自己,順便弄好馬兒身上的傷,自從自己聽懂獸語,對於動物心裏都有一股莫名的憐惜,一股想要守護的欲望,雖然這股感覺的來的太匆忙,太過意外,但是魔閆曦卻有種找到了歸宿的感覺,心安。
距離報名的時間在明日,今日要現住在客棧,現在時辰還早,早早的安頓,免得晚了沒有住處。
冷玲點頭,跳上馬車,將馬兒驅趕走了。
魔閆曦隨著男子到了一個偏僻而又豪華的府邸,上麵寫著悠然遠安。沒有說明府邸,也沒有看護的人,這到底是什麽地方?
“好了,就是這裏,您進去便是。”說完也不等魔閆曦答應,轉身離開了,一個轉角處之後,男子變成,顯然就是雷岩。
魔閆曦看著他逃似的跑開,腦海裏突然映入宮痕禦的模樣,會是他麽?搖了搖頭,將思緒甩開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