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見此也沒有故意強求,一切依著魔閆曦,“走吧,現在應該是你大師兄和歐陽太子的第一戰。”
魔閆曦疑惑:“你怎麽就知道呢?”奇怪,抽簽的時候他並不在啊,為什麽他會知道?難道他還會算命不成?
玄清不知道魔閆曦心裏的小九九,不過也大致能猜測出來,低低的笑了起來:“因為這三年來都是這樣的,而且都是以平局結束。”
歐陽太子就是玄蒼的一匹黑馬,三年前強勢逆襲,他們玄靈就再也沒有贏過的機會,雖然他不在乎輸贏,但是一直這麽輸下去,會動搖弟子們的心,這點是玄清不願意看到的。
在他們剛往回走的時候,擂台上也是打得難分難舍,原本一直占上風的陵越突然就被歐陽瀾熾打的處於下風。
擂台上歐陽瀾熾就像是打了興奮劑一般,出手招招狠辣,簡直沒有停歇的時候,每次再陵越出手的時候,歐陽瀾熾都能給她截下來,陵越並不挫敗,緊接著出了第二擊,這次歐陽瀾熾卻沒有接住,黑色的衣袍上明顯的一個腳印,看起來滑稽不已。
歐陽瀾熾垂眸看見自己的胸膛,抬手不介意的拍了拍,抬眸看向陵越冷冷的一笑:“功夫漲了不少嘛”
陵越見此心下一稟,淡淡回禮道:“你也比以前更加厲害了。”心裏卻在盤算著怎麽才能贏,可是歐陽瀾熾的攻擊太厲害,每次的招式都能化解,讓他很挫敗。
歐陽瀾熾點頭:“那麽就再來。看看你還能上到本宮半分否。”
歐陽瀾熾從來沒有把陵越放在眼裏,能夠讓他放在眼裏的隻有蒼耀的鬼王,但是那個人暫時還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,所以隻能拿陵越來練手了。
不過聽手下的人說鬼王和第五伊月走的很近,歐陽瀾熾就感覺心裏一陣不痛快,就好像是珍愛的寶貝被覬覦了一樣,心裏堵得難受,看陵越也越發的討厭,下手也愈發的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