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,能挺住?”宮痕禦上前一步看著魔閆曦,完全沒有了麵對來人那般的冷漠冰冷,雖然語氣還是冷淡的,但那是因為生氣,生氣她的魯莽。
“與你何幹?”魔閆曦冷眸一眯,冷冷的說道,這個男人哪兒冒出來的?雖說救了自己,可是自己不需要好麽?哪怕就是死也要戰死,被人救了算怎麽回事。
宮痕禦豈能不知道她的心思?強行將她抱了起來,走進山洞,
就這麽輕輕的將她抱起,也疼的魔閆曦齜牙咧嘴,一口氣沒上來,暈了過去。
宮痕禦眼眸閃過一絲慌亂,曦兒,你別有事啊!一甩衣袍撲在地上,抱著魔閆曦斜靠在上麵,然後將雲輕給他的丹藥一股腦的全部喂像魔閆曦,不管浪不浪費了。
然後一揮手一道結界就將整個洞府圍住了,做完這一切,宮痕禦才將對麵一棵樹上的果子,全部摘了,喂給了她,也不枉她這麽拚命為了這個東西。
然後,看著魔閆曦的神色漸漸恢複正常,他也鬆了一口氣,垂眸看著懷裏熟睡的魔閆曦,一抹柔色劃過眼簾,抬手撫上魔閆曦的柔嫩的小臉“小東西。”
宮痕禦看著洞口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,忽然感覺懷裏的人兒湧動,低頭垂眸,看著魔閆曦緊皺的眉頭,伸手將其撫平“你連睡覺都不放心麽?”
魔閆曦昏昏沉沉間問到了一股很好聞的龍延香的味道,一種讓人很心安,很舒服的地方,好像是一個男人的懷抱,寬敞,舒心。
等等,男人的懷抱?男人?死海之域怎麽會有男人?
魔閆曦一下子張開眼眸,看著麵前放大的麵具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眨巴眨巴著眼睛,宮痕禦見此也有些忍俊不禁。
魔閆曦看見一雙紅眸裏閃過一絲戲謔,頓時清明了,立馬翻身起來,宮痕禦緊緊扣住魔閆曦的腰肢,戲虐的眸子的看著魔閆曦那張黑的滴血的小臉莞爾一笑“睡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