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這下信了,是她低估了這個十五歲的女孩兒,她隱藏的太深,不過這樣也好,不是嗎?於是他嘶啞著聲音說道:“郡主,你不能不記得你身上背負的使命,你不能不記得你父王被滅門的慘狀。”
“福伯,不要把你想要做的的心思來命令我做什麽,要麽你就服從,要麽就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裏。”她的世界從來都不允許別人來操縱,無論是誰都一樣。
福伯歎息了一口氣“我從來沒有想過命令你什麽,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忘記身上的使命就行了,十五年前的滅門慘案,這個仇一定要報。”
說著他看著魔閆曦“郡主能夠回到這裏,就說明你也想要報仇不是嗎?第五俊城一直都在找當年王爺留下的東西,雖然我不知道在哪裏,但是我卻知道他拿去要做什麽。”
“東西?什麽東西?”不是說是兵符麽?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?
“是一枚戒指,當年第五俊城並不懷疑王爺的心,但是有人說王爺手裏有一枚可以得到天下的戒指,於是才有了這麽一道聖旨。”福伯看著魔閆曦身後的牌位,歎息的說道。
當年的慘案,實在是太過淒慘,他每每午夜夢回都好似在親身經曆一次一般。
戒指!
又是戒指!
這枚戒指到底有什麽誘惑力,導致幾方人馬都在爭奪?
魔閆曦不想接續這個話題了,想起空間裏的媛姨,她開口道“福伯,我給你帶來一個人。”他知道的話應該會驚訝吧?
福伯心裏一咯噔,帶來一個人?是她嗎?福伯俊臉上浮現出一絲的驚喜,隻不過歲月不饒人,皺紋還是爬上了福伯的臉頰。
“福伯,你去把門關上。”
福伯 不知道她要幹什麽,但還是乖乖的去關門了,轉身的一瞬間,魔閆曦就將媛姨從空間裏挪了出來,放在一旁的軟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