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瀾將香蓮按在座位上,優哉遊哉的圍著香蓮踱了幾步,才道:“稍安勿躁。”
“王妃,幹嘛拉著我?他們分明是欺負王妃沒……”
“沒什麽?”
滄瀾似笑非笑的看了香蓮一眼。
“沒……沒什麽。”
香蓮的聲音低了下去。
“欺負我沒地位,沒身份,又是二嫁是不是?”
滄瀾微笑,仿佛毫不在意。
滄瀾輕輕笑了:“不是……”
香蓮心虛的低下了頭。
“沒錯,我看起來是人醜好欺負,可是,就算我沒地位,沒身份,二嫁,那也是王府正經的王妃,當家主母,廚房怎麽敢如此對待我呢?此事不用大動幹戈,我要讓他們永遠記住這個教訓才行呢。”
這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?
定是有幕後主使的,若是貿然衝到廚房去理論,他們頂多說自己一時疏忽,給陪個禮道個歉,最多再挨幾棍子就完了。
她還要落一個苛待下人的名聲,那個幕後主使的人,還不知道在哪偷著樂呢。
“香蓮,
香蓮恍然大悟,為自己的冒失而懊惱:“還是王妃想的周到,那現在要怎麽辦呢?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?”
“別急。”
滄瀾慢條斯理的擦擦嘴角,“我想吃城東王家做的玫瑰糖餅了,你速去給我買回來。”
城東王家三代做玫瑰糖餅,味道一級棒,是她來到這個世界時候最喜歡吃的零食了。
正好給自己開開小灶,滄瀾在別的地方摳門。
但是在吃上絕對不難為自己,前世她就是個大吃貨,為了一頓頂級美食可拋擲千金。
“是。”
見滄瀾有了主意,香蓮也不多嘴,就去做滄瀾吩咐的事情了。
接下來的那幾日,或許是滄瀾的懦弱給了廚房怠慢她的膽子,廚房越來越過分,有時候甚至都不給滄瀾送飯。
就算送來了,也不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