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儀,到底是什麽詩,你快念出來,讓我們大家夥都見識一下啊。”
台下的人見他不說話,催促道。
“好。”司儀斂了斂臉色,正色道:“《風》。”
僅是一個字,就讓在場的人起了疑惑,“風?”
這算是什麽詩?還不等他們想清楚,司儀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解落三秋葉,能開二月花,過江千尺浪,入竹萬竿斜。”
司儀的聲音很飽滿,最適合朗誦這樣的詩歌。
當他把這首簡短的詩念完之後,大家看滄瀾的眼神再一次不一樣了。
這首詩,除了題目之外,便一個字都與風無關,卻又每一個字都與風息息相關。
果然是好詩!
如此,滄瀾就毫無懸念的拿下了所謂的詩魁。
而寒煙的臉色更是一白,她雖然不懂詩,但看這些人的臉色,就知道,那個賤人寫出來的東西,不是一般的東西。
一想到這個,她就憤怒了。
為什麽,不管她每一次出手,都被這個女人打敗。
她不甘心,絕對不甘心。
眼看接下來就要滄瀾被大家追捧,寒煙憤憤道:“羅公子,我們走。”
可出乎她的意料的是,羅公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,“寒煙姑娘,你先走吧。本公子還的留下。”
現在他心裏的天平已經徹底偏到滄瀾那便了,能寫出這樣的詩的女子,又怎麽會是這些閨閣女子能比較的。
“你說什麽?”寒煙用幾乎尖叫的聲音道。
“寒煙姑娘的耳朵不好嗎,我說我要留下,你先走吧。”
羅公子這一次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,譏諷道。
這個女人眼高於頂,不將他放在眼裏,他不是不知道,隻是他不想和這個女人計較而已。
“你!”
寒煙氣結。
先是滄瀾,後來是妓子,現在倒好了,連個窮酸書生都敢諷刺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