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看著楚墨言費力地想要起身的模樣,忍不住捧腹大笑,讓你調戲娘親,看我怎麽整你。
“不要。”楚墨言溫潤的聲音帶著哀求。
豆豆卻全然不理會,手一抖,金黃的豆子就悉數落在了楚墨言的身邊。
楚墨言手腳被隔得實在難受,但是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著力點施展輕功,於是隻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豆豆。
他發誓隻要自己離開這個房間,那麽眼前的這個小不點,不出十日便一定會消失。
“你這是什麽眼神?”豆豆看著楚墨言,由哀求瞬間變得冰冷的目光,用審犯人的語氣質問依舊還在和豆子和豬油做鬥爭的楚墨言。
楚墨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目光更加的憤怒。
“讓你這樣看著我!”豆豆從腳下抱起一盆水,瞬間潑在了地上,“還看?”豆豆掐著雙腰,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楚墨言。
楚墨言張了張口,如今他還是想想怎樣才能站起來吧。
即便他這個時候能夠一匕首便要了這小子的命,但是他也知道隱在房間外麵的滄月也能瞬間要了自己的命。
一命抵一命,他楚墨言才不會做這樣的生意。
於是,楚墨言隻能默默地爬著到了梨花棠木椅跟前,終於借助這椅子站起來了。
“衣服在這裏。”豆豆晃了晃手中的衣服。
“又這樣看著我,你不想要衣服了?”豆豆有些狐疑地開口,隨即卻毅然決然地轉身。
楚墨言低頭看了看這竹葉常服已經布滿了汙漬,且還帶著一股豬油的味道。
“拿過來。”楚墨言有些憤怒地開口,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,今日竟然被一個孩子弄到了這步田地,和歐陽逸軒相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不想要衣服就算了。”豆豆看著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樣,頓時扭身就走。
楚墨言無語地看著要走的豆豆,足尖一點便立在了豆豆的麵前,“衣服。”那溫潤的聲音雖然依舊,但是目光卻已經變得有些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