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和丫鬟雖然不知道為何這蠻橫的小公主會突然改變了主意,但是還是快速地退下了。
連翹微微一笑,想必這個楚弱柳也早就已經知道連滄月了吧。
“說吧,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?”楚弱柳坐在梳妝台前,一邊擺弄著頭發,一邊隨意地開口,不再望她。
連翹站在原地,對於楚弱柳的傲慢並不在意,“自然是拜這月府的主人連滄月所賜了。”連翹在說道連滄月三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。
同時,連翹的話音剛落,楚弱柳便憤怒地將梳妝台上的東西全部都摔在了地上,瞳孔伸縮,目光不甘,“怎麽到處都是連滄月?”那表情簡直就像是想要將連滄月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連翹看著楚弱柳那憤怒的目光,隱在陰影裏麵的臉瞬間變得十分的猙獰,可怕。
她朝著楚弱柳走過去,有些陰險地笑了笑,“公主,不是隻會在這裏生悶氣吧?”那帶著些嘲諷的問句,讓楚弱柳原本就憤怒的內心,更加的煎熬。
連翹看著楚弱柳依舊有些顧忌的模樣,頓時有些瘋狂地笑了起來,“看來,隻有我一個人對連滄月恨之入骨了,既然公主並非同道中人,那算是連翹來錯了地方,告辭了。”
連翹說完便轉身作勢要離開。
楚弱柳聽著這聲嘶力竭的聲音,眉宇間最後一點猶豫也變得雲淡風輕了起來,楚弱柳突然起身,邪魅地笑了笑,“誰說我們不是同道中人了?”
那倨傲的目光落在站在門口的連翹身上。
“公主想明白了就好。”連翹喜上眉梢,停下了腳步,頓時聲音也柔和了不少。
楚弱柳卻微微一笑,“慢著。”連翹想要拉住楚弱柳的手頓在了遠處,顯得十分的尷尬。
“你的手,可不配放在我的身上。”楚弱柳有些倨傲地開口,連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,她才不管她是什麽性子,隻要能夠幫助自己除去連滄月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