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弱柳半響不說話,像是被嚇得沒了魂魄一般,身上不知何時已經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紅色疹子。
“公主?快來人看看,給我挨個房間搜查看看到底是誰,膽敢將小蛇放進公主的房間的?”連滄月聲音清冷,目光冷若冰霜。
楚弱柳還是不說話,但是起伏的胸口已經漸漸地恢複了平和。
“小姐,在連翹的房間中發現了曾經裝有小蛇的袋子,郎中已查看過了,是一種通體金黃的小蛇。”一個侍衛從外間拎著豆豆曾經握著的麻袋走了進來,一臉的堅定。
“連翹人呢?”連滄月目光清冷,聲音有些不耐煩。
“連小姐,說,說不是她,所以不肯來。”侍衛有些難為地開口,目光落在楚弱柳身上的時候,頓時有些惶恐。
連滄月頓時冷笑了一聲,竟然用這樣的理由,真是個傻子。
剛要開口,楚弱柳卻在此時重重地拍在桌麵,狠絕地開口,“這麻袋在她的房間中搜查出來,難不成她還能說得清楚?”
那聲音頓時讓侍衛躬身跪倒在地上,一邊是丞相之女,一邊是北甸國的公主,那侍衛為難地看了一眼連滄月。
連滄月卻一動不動地立在原地,仿佛什麽也沒有看見一般。
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至於她們兩人之間的矛盾,他們也就隻能自求多福了,“公主,這件事情民女人微言輕,並不能給公主一個公道,不如公主還是和丞相小姐一同去找太子殿下理論理論吧?”連滄月清冷地開口,卻已經將原本的矛盾直接轉移到了歐陽逸軒的身上。
“本公主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要怎麽給我交代。”楚弱柳看著手臂上的紅疹子,頓時心中惱怒,抬起腳便衝出了房間。
連滄月跟在身後,看著風風火火地闖進連翹房間楚弱柳,嘴角微微上揚,麵容卻依舊還是清冷。
“連翹,本公主不過說了你幾句,你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報複我。”楚弱柳將雲秀拉起來,紅色